他們見我一頭汗水,就問我是不是有恐高症。
我說,真他媽嚇死我了。
這時,我們才看清,平台上麵的整體麵貌,整個平台看起來有一個足球場大小,似乎是人工開鑿出來的,但山崖上麵出現了許許多多的人物浮雕,又不像是現在的工藝,我們不是考古人員,所以就不在關注這些東西,而是把目光投向眼前的建築物上麵。
這是一座有三層的水泥工廠,葉翔說,這外表隻是一個幌子,在一層的地下有一個地下室,那裏才是假幣的生產地,我們以前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到的。
我說,走過去看看,之前那個人說過,那個九哥就在山上,但我們一路走來也沒見到他的影子,說不定他就在裏麵。
葉翔說點了點頭,說:但是要小心,不瞞你們說,我的預感很不好。
我說,你難道也有第六感?
葉翔似乎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麼第六感?
男人的第六感唄。
工廠的一層,到處充滿了蛛網與灰塵,怎麼看怎麼不像有人來過。
葉翔說,你先別急,仔細找找,有些線索就是在不經意間發現的。
就在三人聚精會神的查看眼前的一切的時候,我們的耳中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是那種老式收音機發出來的一樣。
葉翔說,這個聲音他們之前在這裏辦案的時候,也曾聽到過,但卻不知道是什麼發出來的,而且這個聲音響起的頻率十分有規律,每兩個小時一次。葉翔見我一副思索的樣子,就問我,這個聲音怎麼了?
我說,我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你曾經來過這裏?”葉翔以為我是在這裏聽到的。
我搖了搖頭,這個聲音之前一定聽到過,到底是哪裏?
倩倩突然間叫道:我想起來了,電話,大牙的電話。
我一拍大腿,對了,之前大牙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他的電話中就曾傳來過一陣這樣的聲音,我當時還以為他是在看老電影。
這莫說來,你的那個朋友就是在這裏出的事情?
我說,如果這個聲音沒有錯的話,應該就是這裏了。
葉翔說,但我剛剛已經仔細的檢查過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任何蹤跡,能夠證明你的朋友是在這裏出的事情。
我也說,這裏都是灰塵,如果是第一現場的話,不可能一點蹤跡都留不下,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我們忽略掉了。
這時,倩倩說,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驗證大牙是不是在這裏出的事情,但就是有些冒險。
我說,眼下也顧不得許多了,你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
倩倩看了一眼葉翔,葉翔也點了點頭。
倩倩說,這個方法還要從大牙那個手機上入手,你試著給他打一個電話,我記得他為了能夠隨時接到單位領導的電話,就設置了一個聲音很大的彩鈴,如果他的電話在這裏的話,我們是一定可以聽見的,進而證明他就是在這裏出的事情,可是這樣一來,“倩倩也說出了她的擔心,”如果綁架大牙的那些人在這裏的話,我們可以聽見的東西,他們也一定可以聽見,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好辦了,因為從一定意義上講,此刻主動權掌握還在他們手裏。”
倩倩的話不無道理,這樣就陷入了一種兩難的境地,這個電話打還是不打?最後我一咬牙決定還是打。因為倩倩說的這些都是介於大牙出事的地方是在這裏的基礎上,本就是還未確定的事情。
我們又何必為了未知的恐懼而感到恐懼呢?
我拿出電話,在二人的注視下,果斷的撥通了大牙的電話。
十幾秒之後,我們隱隱約約聽見一首動聽的歌謠響起“甜蜜蜜,你笑的多甜蜜,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