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康跳下去以後,那個警察跑到了窗前,但窗外早已經空空如也,老康已不知所蹤。
那個警察罵了聲娘,好像很生氣。
他走到我的身邊,對我說:有沒有事情?他的話語很硬,似乎對剛剛的事情還在耿耿於懷。
我說,我沒事?你看看她,我指了指地上的護士。
這個時候,病房裏麵突然衝進來很多人,應該是警察,他們手裏都拿著槍。
這些人走到那個警察身邊說,李隊,剛剛的槍聲是怎麼回事?
“槍是我開的。”
發生什麼事情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們立刻在附近搜索一個身高約1米75左右的年輕人,他穿著一身醫生的製服,這個時間,應該跑不太遠。
是!那些警察點了點頭,迅速的跑了出去。
他們走後,那個李隊對我說,那個人到底是誰?
什麼人?
就是剛剛要殺你的那個人,我在門外聽見你們之間的對話了。
我說,你既然都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問我?
那個警察說,那個人並不是康文,因為你們這次考古行動的人員名單中根本沒有這個人,而且就連你們整個考古隊的人員檔案中都沒有這個人。
我說,怎麼可能?他就是康文,怎麼會沒有這個人。“聽了李隊的話,我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查,到底有沒有這個人,他繼續說,我了解到你們之前的關係很好,難道他沒有告訴過他到底是誰?
我說,他就告訴我們他叫康文,整個考古隊中都這這麼稱呼他。
那個警察說,不對,他沒有說實話,他並不是康文,而是另外一個人,康文隻是他的一個假名。
我說,那他會是誰?
“不知道!”我們正在查,希望你能夠配合。
我對李隊說,你會相信我嗎,一個你眼中的犯人。
那個李隊,頓挫了一下說,之前是我的態度不好,我向你道歉,我也是急於破這個案子,給那些死去隊員一個交代,希望你能理解,我剛剛已經在門外聽得清清楚楚了,這場謀殺與你確實沒有關係。
我說,你這麼容易就相信我了,你就不怕是我和別人演的一出戲。
李隊說,不可能,因為你根本不知道我會出現在這裏,也不會知道我在偷聽你們說話。
我說,謝謝你的信任,希望你能幫我一件事情。
曾公北的事情嗎?
我點了點頭,希望可以幫他洗清冤屈。
李隊說,這個你放心,我會努力爭取的,但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過程,因為我心裏雖然知道那個凶手不是他,但卻沒有任何的證據,所以說還需要一段時間。
我說,這個我能理解,希望你可以盡快找到證據。
李隊點了點頭,會的!不過,我現在需要你的配合,因為我發現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
我說,詭異的事情,是什麼?我從李隊的神色中看出了一絲不可思議,似乎他發現的這件事情很超出他的想象。
李隊說,我在查你們的檔案時,雖然沒有找到康文這個人,但卻找到了一個與他很相像的人。
是誰?
這個人叫葉翰林。
葉翰林,我搖了搖頭。對李隊說,我沒有聽說過這個人。
李隊說,葉翰林的檔案顯示他已經死了,而且他的死亡時間很巧合,就在那個康文進入考古隊的同一年。
我說,你的意思是康文頂替了葉翰林。
李隊搖了搖頭,如果是這樣事情就簡單了。
我們查過,一般進入考古隊,是要事先對你們的本身進行調查的,這個過程很嚴格,也很苛刻,不可能存在冒名頂替的情況,因為很容易被發現。
我說,那是怎麼回事,如果說老康沒有檔案他又是怎麼進入的考古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