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胡白山的臉上升起了一抹詭異的神色。
於此同時,一股子不好的預感也在我的心頭升了起來。
我總覺得眼前的這一切是一個陰謀。
這個時候,胡白山詭笑著對我說:你現在不想說點什麼嗎?
“我應該說些什麼?”
“比如說,為什麼我會和他在一起,還有我們會對你做些什麼?”
“我對你們之間的勾當不敢興趣,而且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彎子,你們有什麼目的不妨直說。”
胡白山說:跟你這樣的人打交道真的很沒有意思,一點不懂得故事的懸疑性,那好,我就開門見山的直說了,我希望你幫我們做一件事情,如果你答應幫助我們,我們不僅會放過你,而且還會給你一筆錢,讓你遠走高飛。如果你不合作的話,他狠狠的說“你會死的很難看!”
我聽了他的話,饒有興趣的看著他:你讓我做什麼事情?
“找到曾公北,在他手中取一樣東西!”
“曾公北手中的東西?是什麼?”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葉翰林用低沉嘶啞的聲音說:那張記載著千年秘聞的羊皮錦卷!
我一聽果然還是和那件事情有關,對他說:那張羊皮錦卷怎麼會在曾公北的手中,不是已經被老康拿走了嗎,現在應該在你的手中才對。還有我一直有一個很大的問題要問你,你和老康到底是什麼關係?
葉翰林說,不,這件東西並不在我弟弟的手中,而是被別人拿走了,現在有兩個人具備這個可能,其中可能性最大的就是曾公北!
聽了他的話,我有些震驚,老康是你的親生弟弟,但為什麼我沒有聽他提起過你,還有你說除了曾公北以外還有一個人,那個人是誰,難道是那個不知身份的幸存者?
葉翰林說,有些東西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知道了反而對你沒有好處,你現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考慮一下到底答不答應這個條件?
我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問他:那張錦卷上記錄的東西到底是不是真的?
葉翰林說,我剛剛說過,有些東西你不需要知道。“他歎了口氣繼續說:我從你說話的態度上看,你似乎不會答應我們的要求,是不是這樣?
我說,你的確是一個很難對付的人,不錯,我是有這個意思。
葉翰林說:你可要考慮清楚了,這樣一來你可能會為此失去自己的生命,你還很年輕,這世界上還有許多美好的事情等著你去做,要是就這樣死了,豈不是很可惜。
我說,這世界上也有很多東西比生命要重要,我已經做過了一次錯事,這種事情我不會在做第二次了,所以,我是不會幫助你的。
“難道你不怕死?”
我說,當然怕,每一個人都怕死,我也不例外,但有些時候有些東西要比生命更重要。
葉翰林說,你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我想我們會成為朋友。但有些時候,世事就是這麼無常,總有一些因素在逼迫著我們做一些自己不喜歡做卻又不得不做的事情。
“比如說什麼?”
葉翰林並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選擇了沉默,過了片刻,他轉身向屋子外麵走去。
這個時候,胡白山慢慢的向我靠了過來,他的表情很詭異“比如說,要了你的命!”
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已然到了我的身邊,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我感覺自己的脖子處傳來一陣針紮般的疼痛。
接下來,我的頭很暈,身體開始搖晃起來,我用僅有的一絲意識對胡白山說: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笑了笑:馬上你就知道了!
我最後看見的東西就是他那張慘白沒有一絲血色的臉。然後我的腦子就好像一下子亂了起來,出現了許許多多痛苦的畫麵,我的頭好像要炸開了……
這個時候,老人對我說,我的頭又開始疼了,這都是當時留下的後遺症。
老人叫隨從取來幾片像是鎮定劑一樣的東西,用水服下以後,休息了一會才繼續說。
他們給我注射了一種強烈的致幻劑,這種致幻劑會刺激人的大腦神經,讓人回想起那些隱藏在內心深處最為痛苦的記憶,最後會讓你在自己的記憶中痛苦的死去。
老人說,最後還是那位胡爺救了我,原來他一直派人在暗中跟著我,他的手下看到我這樣的情況,就急忙報告給了胡爺。
胡爺的府上正好有一位西洋醫生,是這位醫生用某種藥物救了我,我的性命雖然是保住了,但是卻離不開了這種藥物,而且這種藥物的毒害性很大,長時間的服用,會在人的體內積攢大量的毒素,我有種預感,我已經時日無多了,所以我希望在自己還沒死之前,能夠了結多年前的恩怨,還那些死去的人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