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下來本來就是一個受罪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會遇到很多人、很多事,有些東西我們可以改變,有些則不能,我也時常拷問命運這一話題,但終究沒有答案,也許正如吳老爺子講得那樣,我們隻是一些被動的執行者,在這個局中,我們都很渺小,渺小到,隻是滄海一粟,僅此而已。
葉翰林這個名字,就像一個永遠揮之不去的影子,他無時無刻都在伴隨著我,我不知道這種狀況還要持續多長時間,而我又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近一段時間以來,我已經產生嚴重的失眠現象,已經不知有多少個夜晚,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我的腦子裏麵很亂,也很痛,這種痛苦已經占據了我的全身。
毛孔、血液,甚至是我的思想。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殺死我的人,不會是葉翰林,不會是吳老爺子,也會不是那些其他窺探這個秘密的人,這個人會是我自己!!
這是一種感覺,也是一種直覺。
大沙漠一直都是一個備受爭議的地方,有人說它是一片淨土,在這裏沒有人世間的爾虞我詐,有的隻是純潔的沙子。也有人說大沙漠是一個惡魔,它無情的吞噬著可以吞噬的一切,千百年來,已經不知有多少無辜的人埋骨沙海。
這其中的是非善惡,我不好評判,每一個秩序都有它的法則,在這個秩序中,法則就像一把懸掛在天平中間的一把大刀,無論它偏向哪一邊,都有它特定的道理,這種道理,就是真理,就是一切。
我對吳老爺子說,如果“烏老四”就是葉翰林的話,那麼接下來他會有什麼樣的舉動?
吳老爺說,這一點我目前還無法回答你,因為我現在還不清楚,葉翰林是否猜出我們已經識破了他的身份,如果他沒有識破的話,那麼他就一定會回到這裏,繼續他那不可告人的秘密,反之,他會離開,換一副麵孔來與我們見麵,就我個人而言,我還是比較傾向於後者,因為葉翰林這個人實在太聰明了,我們能想到的事情,他也一定能想到。
我點了點頭說,我也覺得這個人不簡單,之前在現場的時候,他好像就已經發現了什麼,我記得他曾對我說過,會對你解釋發生的一切,而事實證明他似乎並沒有這麼做。
吳老爺子聽了我的話,說:確實,他從現場離開以後,就消失了,到現在為止,我也沒能找到他的蹤跡。
我說,這樣一來,是否就可以肯定您說得第二點。
吳老爺子說,這種可能性極大,但也僅僅是是可能,不到最後一刻,千萬不要說絕對,因為有時候盲目的判斷,會讓你失去接下來一些事情的主動權。
我點了點頭,說,在這個問題上,我們能做得事情隻是等待,等待“烏老四”的出現,根據他出現的方式來研究下一步的對策。
老爺子點了點頭,說,以不變製萬變,這也是目前來說最好的辦法。
我問吳老爺子說,在這件事情上,除了烏老四的真正身份以外,我還有兩點尚存疑慮。
哪兩點?
第一,就是您的那個手下,他去與別人接頭,這是您故意安排的還是他本身存在問題,如果他真的存在問題的話,那麼這個問題又是什麼?也就是說他的真正身份是什麼?還有從他們談話的語氣上看,似乎在談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件事情又會是什麼?以及在最後一刻,與他接頭的那個人提到了一個“上麵”的人,這個人又是誰?
吳老爺子沉思了一下說,首先,這個人是我的下屬,但卻不是我的人,而且從現場上發生的事情上看,他應該也不是葉翰林的人,這個人跟了我將近十個年頭了,一直都很老實……他……究竟是……難道真的是他?
“他是誰?”
“就是之前我跟你提到過的那個人,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那麼事情可就不妙了,他知道的東西實在太多,一但被其利用,將對我們造成十分致命的後果。”
我記得您之前不是調查過這個人嗎?
吳老爺子說,我派去調查他的人到現在還沒有給我反饋過來任何信息,也就是說,他現在有兩種可能,第一,是他已經被害了,第二,他已經反水了。但無論哪一種,都是對我們極為不利的。
我聽了吳老爺子的話說: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本事?
吳老爺子表情詫異了一下,這個人的身份究竟是什麼,我目前還不能告訴你,但我想不久後你就會自己知道了,至於他的本事,都是我給他的,我太縱容他了,以至於到了現在我掌控不了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