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們到底在幹什麼,這是我管不著的。
我當即讓軟軟出來,二話沒說,就朝著守洞的正在喳喳呼呼,大喊大叫的邪教徒飛去,接下來的情形,自然是輕鬆簡單,軟軟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兩個家夥毒翻在了裏麵,隻是,裏麵已經有許多的邪教徒朝外麵湧來,聲勢浩大,人數隻怕不少。
兩軍相會,自然沒什麼多說的,直接開打。
盧逸仙率先飛起,氣宇軒昂,衣袂飄飄。
這麼出風頭的事情,我自然不能讓他獨幹,當即也飛起身來,懸浮離地足足有四五米高,軟軟也飛回到我的身邊,這小家夥現在渾身泛著金燦燦的光芒,可也是璀璨奪目,惹人眼球的。
場中,並沒有人使用槍炮。
修士界有修士界的規矩,此時雖然是正邪大戰,但我們都並未使用槍炮,畢竟,在這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都不想做那掉身價的事情,或許,對於我們這種地位的人來說,名聲有時候是最重要的。
若是用槍炮,我們即便贏了,說出去也不光彩。
而且,這邪教中也不乏厲害人物,若是誰被邪術操控,拿著槍炮掃自己人,那我們這些人雖然都是S級別之上的人,但也難免會損失慘重,這是任何哪個教派都無法承受的痛。
盧逸仙飛在空中,手握著把我不知名的劍,連揮數下,青色靈力激蕩而出。
他的劍,狹窄,略帶幅度,極為古樸,雖然我不認識,但用屁股也想得出來,這肯定不是把尋常的劍,興許,不比我的承影劍差,泱泱千古,我可不認為厲害的法器都在我這裏,比承影劍厲害的法劍,定然是存在的。
半仙境,摘花折葉皆可傷人,用法力,那更是無往不利。
下方的邪教徒雖然都身具修為,而且貌似都頗為不俗,但在盧逸仙的攻擊下,他們瞬間就成了土雞瓦狗,不堪一擊,而我,則是抽搐承影劍來,開始默念咒語,仍是五雷咒。
以我現在的法力境界,施展五雷咒,那幾乎就是瞬發。
隻是個眨眼的功夫,天空上就烏雲密布,隨即,雷聲震響,霎時間,就是無數的雷電從上方劈下,嘩啦啦的大片,將下方不少邪教徒給電成了黑胡椒,軟軟這小家夥,也是化為金光,衝到邪教的陣營裏,來回閃動間,將不少人毒死在嘴下。
場麵,紛亂。
其實,邪教徒中還是有很多修為不錯的,達到S級別的人少說也有二三十個,但是,在我和盧逸仙兩個半仙境的人麵前,他們當真是如同螻蟻,我和盧逸仙又專挑著厲害的對付,僅僅隻是半個小時不到,邪教徒已經是躺了一地。
有很多邪教徒見勢不妙,早就開始逃竄,但我們還有近百名S級別以及之上的高手在這裏牢牢的守著,他們根本就衝不過去,隻能無奈的淪為靶子,被淹沒在法術的潮海中。
邪教,幾近覆滅。
然而,讓我疑惑的是,我自始至終,都沒有見到巫成的身影,難道是那家夥上次的傷還沒好,躲在哪裏修養?
我心中暗惱,其餘邪教徒我尚且無所謂,但這個巫成,我是定然要殺的。
正想著呢,場中的邪教徒全部被滅,任由修為達到S級別,也隻能淪為刀俎下的魚肉,最終在這偏僻之地,白骨深埋,化為灰飛。
突然,山洞中又有個人現出身來。
巫成!
我當即就飛過去,要將他斃於掌下,他定睛瞧著我,竟然沒有任何躲閃的意思,突然,他仰頭大笑起來,“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巫成竟然也隻是別人的棋子,唔……”
“嗖!”
巫成的聲音,嘎然而止。
他的胸前,爆開團血花,心髒被穿透,他立斃於此,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盧逸仙的方向,剩下的話,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了,我立身於巫成的屍體前,轉頭瞧盧逸仙,心中覺得有些古怪,但巫成後麵那個字我卻沒有聽得清楚,也不知道是“盧”字,還是什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