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淵來到信上指定的見麵地點,四周靜悄悄的空無一人,唯有湖水拍岸,涼風輕拂。
突然有人說到:“你倒是很守時。”聽聲音是個年輕的女子,嗓音沉靜端凝,如黃鶯出穀,似玉磬相鳴,說不出的輕靈悅耳。夏淵一生中從沒聽過如此動人的聲音,心中不禁一愣,他循著聲音回頭,從湖岸邊一株巨大的梧桐樹後走出一個女子,那女子雪膚烏發,秀美無倫,神情冷漠顯得毫無煙火之氣,一雙明眸仿佛比舍芬娜提湖的湖水更加澄澈見底,目光流轉之間,似乎要把人的心都看透一般,夏淵心中不由一震,“怎麼是她!”
原來眼前這個人,就是夏淵在洛杉磯航班上遇到的那個充滿神秘氣息的年輕女子。
夏淵奇道:“原來是你!我們在飛機上見過。”
“是的,我們在洛杉磯的航班上見過,如果沒發現你身上的那塊靈石,我也沒想到,你就是我一直要找的人!”那女子緩緩的說道,一向冷漠的臉龐竟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仿佛沾染了露珠的冬日晨花,美得如此璀璨、純淨、無邪。
“靈石!?你一直要找我??…等一下,我不明白,你我素不相識,為什麼你一直要找我?”
“是的,你我素不相識,但是你的家族和我的家族卻有很深的淵源,這麼說吧,在兩百多年前就注定了我和你會相遇!”
夏淵有點哭笑不得,他皺眉問道:“小姐,你是不是看多了,什麼兩百年前注定相遇!你約我到這裏,難道就是為了開這種玩笑?!”
那女子聽了他的牢騷,臉上的笑容更明顯了,那笑容使她顯得更加明麗甜美,原來那種冷漠神情似乎是陽光下的積雪,片刻之間就消融了,雖然夏淵有一種被人捉弄的感覺,但他心裏卻沒有一點惱怒,因為在他的內心深處,有一種莫名的歡喜,他慶幸自己能再次和眼前的女子重逢。
那女子莞爾一笑:“我想我的表達有點偏頗,應該這麼說:兩百年前,就注定我們兩個家族的後人會相遇。”
夏淵苦笑道:“又是一個兩百年,為什麼你的話總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呢!照你這麼說,我們所在的家族有很深的淵源咯?”
那女子道:“是的,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去那邊坐下在談吧”說著她伸手向後一指,那湖邊有一塊平整的青石,剛好坐下兩個人,兩人走過去坐下,一種幽淡清甜的芬芳從那女子身上脈脈傳來,似乎有點象那枚紫色蘭花印章上的奇異芬芳……
迎麵湖光山色,身邊美人如玉,一時之間夏淵有點心神俱醉的感覺,但是這女子不但美得離奇,她說的話也十分令人突兀,他心中不禁疑竇叢生。他問道:“你這麼知道我的名字,又知道我的住處呢。”
那女子低頭答道:“現在是個資訊發達的年代,想知道這些並不困難。”
夏淵啞然一笑,心想的確不是很困難,他笑道“你知道我的名字,我還不知道該這麼稱呼你呢?”
那女子說道“我姓龍,我叫龍慕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