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清至景的影響(2 / 2)

我們從一開始的時候,擁有父親母親很多的親人,一直到最後,我們孤苦一人。

這隻是世界上麵一個見怪不怪的常態而已,大家都知道,隻是大家更習慣把這種看起來有些刻薄的話藏在心裏麵,當這些話觸目驚心的展現在大家的眼前,大家審視著自己的生活的時候,我們就能感覺到在自己的生活裏麵到底會有多少和那句話中有著驚人的相似。

雨興點了點頭,頭轉過一邊說:“沒事,雨萌,你還有我的呢,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可是我們終究會分開的,你會娶妻生子,我會結婚,相夫教子,我們終究有一天會離開,分別的。”

“不管到什麼時候,雨萌你記得,這裏,哥哥這裏永遠都是你的家。”

雨萌看著雨興一臉認真的樣子,說:“你知道嗎?哥哥,父親走的時候曾經和我承諾過說他一定會回來的,安全的回來的,但是他沒有……雖然他回來了,但是是永遠沉默的離開的。”

“你知道嗎?雨萌,父親在離開的前一天晚上和我說了什麼嗎?”

雨萌搖了搖頭,帶著一種迷離遙遠的眼神,看著雨興。

雨興笑了笑,這個笑容很生澀,是陷在記憶中的那種強硬的笑容,說:“父親說他最放心不下的那個人就是你了,他說他答應你要回去的,但是他可能做不到了,我那個時候還說叫他不要隨便亂想,一定能打贏的,但是事實證明父親永遠都是對的,父親對於自己的估計永遠都是對的。”

雨萌聽了,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在黑暗中,不覺臉上已經是一片冰涼了。

“可是父親還是走了。”

“雨萌,你放心,哥哥會在你身邊的,還有你昊天哥哥。”雨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把父親對淩昊天和雨萌的話說給雨萌聽,但是雨興想了想,終究對於雨萌來說這些事情是有些隱晦的。

“我知道哥哥。”

那天晚上他們兄妹兩個人聊了很久,晚上安靜祥和,夜涼如水但是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是心情絕望之後的一次拾荒。

所有的人都隻是靜默的傾訴著自己的那種哀傷,所有的人麵對著自己麵前的這個人盡心的傾訴,可能在這個世界上麵也隻有雨萌和雨興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這樣肆無忌憚心貼心的交流了。

淩昊天那天晚上,很早就睡了,他似乎沒有感覺到空氣中湧動著一股安靜的氛圍,整個祥雲部落裏麵都湧動著一種溫情。

隻有雨興自己知道,當明天早上旭日東升的時候,對於雨興來說意味著什麼,雨興摸了摸裝在自己口袋裏麵的玉璽那是自己父親臨走的時候帶著一臉期待交到雨興手上的。

雨興多麼希望自己現在這個時候還可以像自己以前一樣那樣沒心沒肺的笑著,肆虐著,可以對任何的時候後知後覺,但是現在雨興沒有了這些的權利,雨興現在肩頭肩負了太多人的命運了。

當第二天早晨太陽帶著一種幾乎嘲弄的表情從東方升起來的時候,所有的人臉頰上麵帶夾雜著一絲紅暈,雨興看著窗外,雨萌睡下了,昨天晚上他們聊了整整一夜,今天早些時候雨萌終於扛不住了,倒在床上麵睡著了。

雨興看著雨萌一臉安靜的睡在床上,心裏想著多麼希望她的命運就可以這樣慢慢的滋長著,但是好像現實永遠都不會對於這個女孩那麼寬容的。

前幾天的時候,長老就和雨興商量過他們繼承人的事情了,雨興把父親留給自己的玉璽給大長老看的時候,大長老一臉微笑的看著雨興,似乎對於所有的人來說這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一樣,但是雨興從來都不這麼看,自己隻不過是一個出生在首領人家的一個普通人而已。

這一天早上的時候,是和大長老約好的接受繼承大殿的時候,對於雨興來說這些事情其實也隻不過是一些形象工程而已,更為寬廣的目的其實是為了向更的人宣告自己是這個部落的首領了。

這其實是一種幾乎廣告的方式,當淩昊天醒來,一臉精神的站在一臉疲倦的雨興麵前的時候,雨興更多的還是帶著對這個哥們的仗義說:“怎麼著,今天一起陪我去參加大典吧。”

淩昊天一臉霧水的看著雨興,當雨興帶著流利的語言把這些話說清楚的時候,淩昊天才恍然大悟,看著他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