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就算淩昊天一個人的實力突飛猛進,可也不能以一敵萬啊,難道豬族的軍隊都成了擺設嗎?”
也有人對豬族不屑一顧:“豬族的人隻知道欺軟怕硬,我看,他們是見朱笑天被殺,怕了淩昊天那黃毛小子,所以投降了。”
探子轉頭看向了那個人,連聲道:“長老言之有理,朱笑天死後,豬族的抵抗幾乎被瓦解了一半,當淩昊天領著祥雲部族的人反撲時,他們隻是略一抵抗,死了一兩萬士兵就已經投降了。”
那個長老一臉果然如此的養子,甩了甩手對著眾人道:“看吧,正如我所料,豬族這群廢物隻能欺淩弱小,一碰到厲害一點的角色就焉了。不過我們狗族不同,嘿嘿,此時此刻,我們應該舉兵進攻豬族,隻要我們將豬族攻占下來,那麼神州各族中,當以我狗族為尊。”
另一個身份與他相當的陳長老皺眉,擔憂道:“可是,祥雲部族此時已經將豬族攻占下來,我們貿然進攻的話,恐怕不是他們二族的對手啊。”
大殿中,有人附和道:“說的是啊,祥雲部族本身人數不多,但各個驍勇好戰,豬族在戰鬥中雖然死傷慘重,但多數隻是低級的士卒,真正的精銳並未有太多傷亡,另外折損了一些高手,兩者如果聯手,我狗族即使會獲勝,恐怕也得付出慘重的傷亡。”他這句話說得還算客氣的,其實心裏卻在嘀咕,如果此時發動與祥雲、豬族的戰爭,狗族多半是會輸的。
先前的長老笑而不語,看著正陷入沉思但是目光閃閃的婁金,微微躬身行禮道:“我想族長大人心中必然已經有了妙計。”
婁金掃了他一眼,給了一個讚許的顏色,然後大聲笑道:“方長老說的不錯,此時攻打豬族,我狗族會有很大的勝算,而且傷亡必定不會太大。”
陳長老心中略一盤算,已經隱隱猜到婁金為何會這麼說,但是他見到先前方長老的作為,此時也靈機一動,躬身道:“我等魯鈍,還請族長明示?”
婁金背負著雙手從台階上走下來,興奮的高聲道:“祥雲部族與豬族之間的戰鬥剛剛結束,哪怕豬族投降在先,但是雙方肯定有不少傷亡,兩者的軍隊都已經疲憊、倦怠,我們此時攻打他們,正好可以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另外,豬族雖然投降,可是祥雲部族向來都是我們狗族和豬族的附庸,豬族中人如何甘願真心投降?恐怕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集結軍隊,重新反撲祥雲部族。語氣等如此,那麼我們不如打著援助豬族的幌子,與他們來一個裏應外合,祥雲部族哪怕再驍勇善戰,但是麵對我們兩族聯手,肯定不是對手。而且,在亂戰之中,我們可以引誘豬族的人先動手,讓他們死傷再多一些,等時機到了,再群起攻之,如此一來,不僅是祥雲部族,就算是豬族,也必定會成為我們盤中餐!哈哈哈哈哈!”
陳長老深深地歎了口氣,一臉敬佩道:“還是族長深謀遠慮,這等計策,我等根本未曾想到過。”
其他人紛紛高聲呼和:“族長英明,這的確是一舉吞並豬族、祥雲部族的大好時機。”
婁金洋洋得意的道:“那是自然,否則又怎麼我是族長呢?事不宜遲,現在我們就集結軍隊,三個小時後就出發,另外派遣密探,提前趕往豬族與豬族遺留下來的長老們商量結盟攻打祥雲部族的事情。告訴他們,我們狗族義氣為先,準備來搭救他們於水火之中了。”
婁金也不為自己的話臉紅,什麼搭救他們?明明就是為了狗族自身的利益才會出兵相助的,而且也不能說是出兵相助,說是趁火打劫也不為過。
婁金的決定飛快的傳了下去,既然要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就一定要快,所以不到兩個小時,狗族的三萬先鋒大軍就已經集結起來。大軍陣前,擺起了一道道常常的祭台,宰殺了族中蓄養的牲畜祭祀信奉的祖先,一群群祭司們手舞足蹈的蹦跳著,口中念念有詞,向祖先禱告希望這一次軍隊可以大勝而歸。這是族中的祖列,無論是多麼緊急的軍情,在出征前都必須要經過這樣的祭告,以謀求祖先的庇護。若是不經祭告直接出征,不僅不符合一貫以來的祖例,就算是出征士兵的心中,也會有大大的不安,認為自己沒有得到祖先的賜福,心中忐忑,戰鬥的時候畏首畏尾,無法發揮出應有的實力。就算是領軍的大將,甚至是婁金本人,也會有所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