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野蠻人部落啊!——”四大長老異口同聲地說。
“南方野蠻人部落一直和我們少來往的,各自為政,互不幹涉,這次,為什麼他們會大舉進攻虎族呢?”清雨興悠然地說。
“啊?這個?難道?莫非——”淩昊天和四位長老眼睛突然一亮,馬上舉起酒鼎,高聲說:“雨興,你真是龍族的好子孫,我們敬你一杯!”
清雨興豪爽地說:“這一杯是卻之不恭了。我喝!”
於是,一眾兄弟紛紛上前敬酒,歌舞表演繼續開始。清雨萌則纏著哥哥,要問個明白。
清雨興說:“丫頭,晚上,有的是時間說話,現在,你還是讓哥哥好好品嚐一下家鄉的美酒吧。”
淩昊天也拿著酒鼎過來,對清雨萌說:“雨興大哥平安歸來,你們兄妹倆有的是時間聊天,現在啊,你還是繼續你的劍舞表演,幫我們助助酒興吧。”
清雨萌見淩昊天也這樣說,隻能壓抑著尋根問底的心情,抖抖青龍劍,又和三個舞伴繼續表演。龍健飛也擠進人群,要跟清雨興拚酒,可是,沒喝幾杯,又被其他兄弟擠了出來。
他隻好抓住手下的幾個兄弟,又說起和野蠻人以弱勝強的故事了。
“那天,我們攻破了鼠族的城樓,鼠族的人狼狽逃竄,我們就接管了城樓。晚上,我們帶了一支小隊去巡視,看看有沒有鼠族在附近埋伏。結果,我們啊,越走越遠,終於被我們發現了幾個鼠族的小卒。我們高興極了,準備過去抓活的。誰知道,我們還沒走近鼠族的小卒,淩空就射來三支箭,嗖嗖嗖地,一箭穿心,殺死了他們。我們大吃一驚,定睛一看,原來鼠族的小卒受到我們部落和南方野蠻人部落的夾攻。南方野蠻人部落可是出名的凶狠,然而,他們的人數看起來,比我們多很多。怎麼辦?我當時看見這種情況,心裏也沒底了,一群兄弟跟著我,我卻帶他們以身犯險,心裏啊,十分懊惱。悄悄地退吧,一動肯定被野蠻人發現。不動吧,他們一前進,我們必然暴露在他們視線範圍。在這時候,我忽然感覺身後有人來到,扭轉頭一看,原來是淩將軍發現我們久出未歸,擔心我們,也帶了一小隊人馬來找我們,看到這情形,他卻要求我們驅馬前進一公裏,天啊,那簡直要和野蠻人短兵相接了。我們隻好硬著頭皮,按淩將軍的指示前進,說也奇怪,野蠻人部落看到我們前進,他們反而後退了。然後,淩將軍安排的幾名神箭手這時候突然射箭,讓隊伍前的野蠻人中箭下馬,他們更是潰不成軍了,紛紛後退。於是,我問淩將軍,這是何故。淩將軍說,野蠻人凶殘,嗜殺,把戰爭當成狩獵,兩軍相逢,勇者勝。要是我們退後,隊伍肯定會亂,大本營也有一定的距離,野蠻人一追趕,我們就被動了。我們隻有兩支小隊,肯定被他們殺得無還手之力。可是,我們突然前進,趁著夜色的掩護,他們弄不清虛實,還以為我們真的是兵強馬壯,心裏也有一點的慌亂,然後,再趁機射殺了隊伍前的小首領,群龍無首,自然也就各散東西了。你們說,我們的淩將軍厲不厲害?”周圍的兄弟,無論是親身經曆的,還是留守大本營的,都在龍健飛的繪聲繪色地講述下,大聲喝彩。
龍健飛一咕咚地講了大堆故事,接著,坐下和兄弟們大杯酒,大塊肉地慶祝起來。
場下的兄弟各有各的拚酒,喝得不亦樂乎。場上,清雨萌的一套劍舞潑潑灑灑,如蛟龍,如脫兔,如猛虎,也博得陣陣掌聲。一曲完畢,以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收劍。她臉不紅,氣不喘地回到主席,看到哥哥和在和淩昊天拚酒。她不由得撒嬌,說:“哥哥,你去修煉了這麼久,功力有沒有大進,你也表演一下給我看!”
清雨興不知道和多少兄弟拚過酒了,也有一些酒意了。聽到妹妹這麼說,便對淩昊天說:“昊天兄弟,找你來搭搭手,試一試吧?”淩昊天義不容辭地說:“雨興兄盡管吩咐,來吧!”清雨興也不由得豪氣萬丈。接過青龍劍,挽了朵劍花,嗖嗖嗖連續向淩昊天刺出三劍,這三劍一氣嗬成,第一劍起始當頭直劈;淩昊天急忙斜身閃開,清雨興則圈轉長劍,攔腰橫削;但是淩昊天也不含胡,淩空躍起,縱身從劍上躍過,清雨興連忙長劍反撩,疾刺對方後心。這一套劍法快慢相兼,剛柔相含,隻見青龍劍隨清雨興的身形而走,以身帶劍,神形之中做到形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神合。六合之中亦需要手、眼、身、法、步神形俱妙。此劍法,行如蛟龍出水,靜若靈貓捕鼠,運動之中,手分陰陽,身藏八卦,步踏九宮,內合其氣,外合其形,又一次博得全場的熱烈掌聲。
淩昊天全身而退,對清雨興拱手退場。四大長老說:“想不到雨興這一次的修煉,功力進展得這麼快,力量變化,剛柔並濟,通達周天百骸,借天地之力戰鬥,看情形,你已經達到了通力的最高境界,有望突破,進入化力之地了。”
清雨興收起青龍劍,謙虛地一躬身,也回到了主席上。
一個晚上,龍族的兄弟們盡情歡歌,慶祝自己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