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雨萌被關押到這裏來,蟒毒就一直逼問她關於祥雲部落進軍的種種計劃,然而清雨萌深明大義,一直不肯透露半點風聲。而蟒毒也是拿這個唯一的籌碼沒有任何辦法,此時搬出雨萌的父親,打起了親情牌。
“嗬嗬,蟒毒,你不用再問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還是好好照顧好你們的族人吧,你們的日子快要到頭了。”清雨萌用一種汙蔑的口吻道。
蟒毒見雨萌仍然頑固不靈,自己又把她沒辦法,有些惱羞成怒的嗬斥到手下:“媽的,嘴皮子還真硬!給老子把她帶走!”蟒毒能夠當上蛇族族長,也並非等閑之輩。離綁架清雨萌已經一天過去,還未見祥雲部落有任何回應,他便猜到祥雲族一定會來救清雨萌。這座大牢一定是祥雲族必搜之地。清雨萌眼睛一黑,便隻感覺到被人抬走,不知去向。
淩昊天很快就出了祥雲部落的地域,進入了剛剛打下的隸屬區——羊猴馬三大部落的地盤。這裏處於神州大陸的南部,大江大河甚是不少,樹林山區隨處都是,加之秋季落葉繁多,戰爭剛剛掠奪這裏不到數月,一切因素都讓一片地區顯得十分荒蕪,淩昊天路過之處,不禁想起那首“斷腸人在天涯”之詩,隻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有一天竟會成為那個夕陽西下的“斷腸人”。淩昊天自己卻無心瞎想這些事物,心裏隻想著一件事,那就是如何拯救雨萌。蛇鼠兩族雖是小部落,但藏身之處一定是不少,這兩族詭計多端,會不會對雨萌做出不義之舉?如何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雨萌?這些問題一直圍繞在淩昊天的腦海裏,換作他人,這等煩惱一定是讓人痛苦至極,但是淩昊天不一樣,這正是賜予他無限動力的源泉。根據他對清雨萌的理解,他詳細清雨萌一路上一定有留給他線索,這一點,他們的確算是心有靈犀了。
複雜的地形讓淩昊天吃盡了苦頭,雖然自己手上拿著一張地圖,然而隻有整個神州大陸的輪廓分布,對此刻的他來說起不到任何作用。他總是在翻山越嶺之後,發現麵前是一條不知去向何處的死路。不過慶幸的是,他在大學裏主修的地質知識再一次拯救了他。淩昊天通過分析樹葉的顏色和河流的流向,一直向著正確的方向前進著。
數月的戰爭讓馬猴羊的族人對這個不知哪裏來的淩昊天是又敬又怕,沒人知道他究竟是何來之人,有如此大的本領可以有一統神州之勢,他幾乎成了名人。一旦被族人認了出來,很可能將自己營救雨萌的消息傳到蛇鼠族耳中,這對於整個行動是十分不利的。淩昊天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盡量選擇偏僻的路和村落趕路,避開大的聚落和城市,實在不行的時候他就使出禦劍飛行之術。
就這樣顛簸了近一天之後,淩昊天選擇了一個透氣良好的山洞歇腳,他感覺自己已經離海很近了,他聞到了空氣中不一樣的味道,隻有近海的地方才有這種海風常年盛行產生的特殊味道。淩昊天背靠著山洞裏的岩石,熟練的升起了一堆幹火。秋天的夜晚已經變得十分涼快,淩昊天打了一個寒顫,把包裹裏的一件厚厚的毛衣穿在自己身上,雖然他自己擁有著上天入地的本領,但始終不能超越自己人類的本質。若是在路上弄壞了身體,也是萬萬不可的。淩昊天的心裏忽然有一絲害怕起來,這個世界與地球想比,充滿著奇異和不同,雖然自己領軍打仗走遍神州大陸,但從未到達過海邊,也及少聽身邊的族人提起過,對於這一片未知的領域,他有些不知所措,然而他並沒有多想,靠著溫暖的火光,淩昊天漸漸有了睡意……
淩昊天做了一個噩夢。夢裏清雨萌和清雨興變成了在自己記憶尚未形成時的離開的父母,在一個不知何處的世界裏,帶著他穿越一個又一個的山洞,永遠穿不完。
昊天醒來時,天已大亮,麵前的一堆柴火早已燒幹,他喝了一口深山裏清晨的純淨空氣,頓時睡意全無,揉揉雙眼,繼續向著南方走去。與他預想的一樣,太陽還沒有行至頭頂的時候,他就站在一座山頂上遠遠的望見了大海。慶幸的是,遠處這一片汪洋看起來,和自己認識的海洋別無他樣。依然是蔚藍的天空和刺眼的陽光。他鬆了一口氣,然後默念咒語,迫不及待的禦劍飛行到了海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