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頭說說祥雲部落。
自從雨興出發離開祥雲部落已經有數日,根據前方將士傳來的消息,雨興被野蠻人識破身份導致追殺的事情,已經讓昊天好幾天徹夜難眠。他沒有想到,為了救一個城池,差一點犧牲了自己身邊最好的朋友。還好雨興急中生智,幾乎用命去賭了一把,而幸運總是站在有準備的人身邊的,雨興賭贏了。這也讓昊天大鬆一口氣,然而想想在未將野蠻人一舉摧毀之前,雨興都要承受這種痛苦,昊天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感覺自己十分愧疚於雨興。
這些日子以來,部落的生活算是歸於了平靜,西邊清理了蛇鼠兩族的威脅,南邊掃平了野蠻人的進攻意圖,而拿下雞牛兔三族,統一神州大地,也是指日可待。昊天感覺過上了平凡人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作為一個在二十一世紀生活了二十年的人來說,這種生活隻存在於詩歌中,披星戴月,對月當歌,頗有一番大俠之意。而於此同時,昊天和雨萌兩人的感情也處在不斷升溫之中,二人整日形影不離,打打鬧鬧,成為部落裏惹得人人愛的一對情侶鴛鴦,讓人好不羨慕。昊天雖然從小對女生便心生一種逃避之意,幾乎成了自己潛意識裏的結界。然而雨萌的出現,讓他能夠在某一瞬間忽然忘記了自己是淩昊天,忘記了自己並非這個世界的人,忘記了自己祥雲部落族長的身份,也忘記了爺爺從小教育“女人是老虎”的教訓……就那麼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心交給了雨萌。
但是昊天並非那種輕易就被愛情腐蝕了頭腦的年輕人,從小就受著良好教育,有著紮實知識基礎的他,深知自己在這個世界和雨萌的愛情,是不可靠的。而一直以來,昊天就隱藏著自己的身世,往往有人問起,他都隻是敷衍了事的回答:“在很遠的地方”“並不在神州大陸上”雲雲,我想他也應該知道,若是自己告訴大家是“穿越”到這個地方的,也沒有人願意選擇相信自己。索性不作過多解釋。
然而,昊天此時在雨萌麵前表現出了動搖之情,畢竟,他們倆無論如何都已經墜入了愛河,而在雨萌心裏,昊天就是那個能夠與自己白頭偕老之人。所謂“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更不用說在這個落後地球千年的神州大地上。
自從那日昊天獨身一人前往蛇鼠聯盟之地,將雨萌救回祥雲部落之後,雨萌情不自禁的吻了昊天之後,昊天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他準備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雨萌,雖然昊天從未了解男女之事,但是他還是明白,既然兩個人在一起,就不應該對對方有所隱瞞。然而困擾昊天的是,自己向來不善言辭,不知道以何種方式將自己的身世告訴雨萌,並能夠讓雨萌知道自己並非簡簡單單的編故事。
就在雨興還在牛族城池內徹夜難眠的時候,昊天和雨興正散步在夜空繁星點點的祥雲部落湖畔邊。
“昊天,你看,這漫天的星星,多麼漂亮啊!聽說人死後,天上就會多一顆星星,不知道哪一顆是父親的……他一定在天上對我們笑著,看,就是最閃的那顆!”雨萌可愛的對昊天說。
而昊天來到神州大陸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真正的看到這麼多星星,他忽然明白了什麼,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自己是穿越了空間,來到了一個並非地球的地方。然而這裏的地理環境和天文星象,與自己在地球上並無其異。日升月落,依然是東方明亮西邊黑。說明自己真的是穿越了時間,來到了數千年以前的地球。但他不解的是,為什麼這些曆史,自己從來沒有在任何一本書上讀到過,看到過。昊天陷入了思考……
“喂!昊天,想什麼呢!我在跟你說話,怎麼都不理我,哼!”雨萌見昊天望著滿天繁星發呆許久,不滿意的說到。
“哦!是啊……其實雨萌……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你沒有想過,我從來沒有提起過自己的父母還有家鄉嗎……?”昊天欲言又止。
“這個嘛,其實我想過,但是你應該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時,你身負重傷,無處醫治。我想,在這個戰亂紛爭的世界,你一定有自己的難言之隱。而且每次問起,你都是草草回答了事,我幹脆就不再問了。”雨萌有些無奈。
“看來你雖然年紀輕輕,還是蠻懂事的嘛!”昊天說著掛了一下雨萌的鼻子。
“哼,那可不是,父親從小就教導我們做人的道理,看臉色這一套,我早就會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