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望一眼,急忙跑出去,卻是見到李石從林間走來。
楚楚笑道:“李大哥,在這裏,這裏。”
李石抬頭一看,粗狂的臉上也是微微一笑,道:“找的我好苦,我尋著你們的蹤跡一路追來,可就到這裏消失不見了,原來是在這石壁邊上,當真隱藏的好,這石壁是何人所造?”
浪易凡見到他換了身平常的武士服,回道:“我一朋友的,怎麼現在才來,以為你出了什麼事了呢!”
三人進的山洞,李石看到水壺,拿起就喝,楚楚驚呼一聲,想阻止卻是已經慢了一步。
李石表情有些怪異的看了看水壺,見到他們兩人都是一臉驚訝的表情看著自己,回道:“等天一亮,我便尋著你們的蹤跡追來,也好替你們抹去一路的痕跡。”
浪易凡駭然道:“我倒是沒想到這一點。”
李石突神情暗淡下來,道:“昨晚你們走後,我回道府內,任大人告知我三哥死了,小兄弟,你能不能說說當時的情況,到底是何人幹的?”
浪易凡不知從何說起,倒也不想去刻意隱瞞什麼,想了想,便將發生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李石看了看浪易凡,見到他臉上滿是自責,長笑一聲,道:“時也,命也!小兄弟不必自責,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若真有另一個世界,到了那裏再聚首,會發現這輩子所有的事都是一大籮筐笑話而已。”
浪易凡見到他如此豁然,心中鬱悶的情節也減輕了幾分。
“我見小兄弟今日有些不同啊,卻又說不出哪裏不同了。”李石說完又盯著他看了會,眼中滿是好奇。
浪易凡將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李石聽完後,嘖嘖稱奇道:“我看小兄弟以後成就定非常人所能及。好久都沒見過陰陽宗的人了,以前我和三哥在前線作戰時見過一兩個,他們神秘莫測的功法,神乎其神的咒法,現在想起來都記憶猶新。”
浪易凡苦笑了一聲,道:“我現在可什麼都不會。”
李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如若小兄弟不嫌棄,我有一套很實用的實戰功法交與你,你願不願學?”
楚楚急忙道:“他身子骨弱,會不會有問題?”
李石將手指放在浪易凡的手腕處,送出幾絲真氣,過了片刻,笑道:“無礙。”
楚楚見到浪易凡專心聽著李石的講解,便走出石洞,從那邊的小屋子裏拿來一些風幹的野豬肉,在洞旁生了小火,烤了起來。見到時辰已快到午時,想必他兩人都已經餓了,拿了烤熟的幹豬肉便分給他們。
浪易凡吃著豬肉幹,問道:“李大哥,如果你們府主知道了你救了我們會不會遷怒於你?”
李石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會,你們昨晚走後,我便繞道趕回府裏,任無名問過我當時的情況,我跟他說還有兩人尚未通知到,便讓三哥帶著你回來了。他知道我和三哥的情誼,應該不會懷疑到我的身上。”頓了頓,接著道:“你說是城王府的人救了你,又是你的同門,我看他比較危險,杜傲天此人心狠手辣,一身修為高深莫測,又疑心很重。”
聽到李石如此說來,浪易凡不知為何心中一顫,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楚楚問道:“那天機府可發了文書什麼嗎?”
李石臉上有些疑惑的回道:“並沒有,我今天來隻是見到天機府和城王府的人比平常多了幾倍,想必是加強了巡防。”說到這又看向浪易凡問道:“小兄弟,你可知道其中一些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