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林先生……”
拐杖無情的砸下,再也沒有了聲音。
“索林先生,您再做什麼?”維奇簡直不敢相信麵前的一切,衝上前去抓住了索林拿著拐杖的手。
索林猛地掙開了維奇的手。憤怒的說:“這個家夥已經不能夠在生存下去,如果我們繼續讓他跟著我們,我們都會死在這個該死的冰川裏麵。”說話之間,拐杖又擊了下去。
“索林先生,請您冷靜一下,我們……”
“不,弗利,這樣可以盡快的讓他去見上帝的。”索林似乎是在反噬剛才弗利的話一樣,惡狠狠的說:“我說過,親愛的上帝一定能夠憐憫我們這些希望過著上帝生活的孩子們,所以我們也不能失去信心。而且……”說到這裏,他如同是在欣賞的樣子打量了整個冰川。“而且,這座冰川之內的地圖都在我的心裏麵,你們是不會反對我這麼做的對吧!”
弗利轉頭看了看維奇。不錯,這麼大的冰川,的確是需要一幅地圖才可以走得出去,如果沒有地圖,恐怕永遠也不會走出去,現在兩個人如果想要活著走出冰川,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服從一個瘋子。
拐杖的力度一次重過一次的擊打在斯林爾的頭上,逐漸的已經變得血肉模糊,鮮血順著冰層表麵覆蓋著的那些積雪上麵流出很遠,一片雪地也被血液帶出的熱氣所融化。弗利和維奇緊緊地走著眉頭,轉過了身去,畢竟他們有著人性,曾經同甘共苦一年多的時間,即便是不能夠救他,也絕對不忍心看著他這樣的死去,索性轉過身去,看準了遠處幾隻奔跑的企鵝。他們太餓了,一邊看著,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它們撲去。
終於,索林無力的蹲在了地上,看著那模糊的頭顱,雙眼裏麵忽然出現一種怪異的神色,如同一隻在森林裏麵餓了許久的獅子見到了自己的獵物一樣,輕輕的將拐杖放在了身邊,愛撫的捧起了斯林爾的頭看了看。回身取出一把匕首,在斯林爾的頸上用力的割了下去。一股鮮血順著那道刀口噴出,索林興奮的張開嘴,任由那些血液噴進自己的口內,如同是在享受一般,用舌頭舔著那些流在了嘴角的熱血,那種興奮的表情,十足就是野獸的那種神態。
“啊——”
“索林先生——”
弗利和維奇每個人懷中抱著一隻臃腫的企鵝,興衝衝的返回身。但是,麵前的情景卻讓他們驚呆,手一鬆,兩隻企鵝同時竄出兩個人的懷抱,拚命的逃走,留下目瞪口呆的兩個人。
索林微微的轉了轉頭,衝著兩個年輕人呲了呲沾滿了鮮血的牙齒。“在這個時代我們要學會生存,這就是我們人類的生存方式,你們要不要試試?”說著,一手抱著那個頭顱,另一隻手順著頸腔伸進去,掏出了一把白紅相交,粘糊糊的東西向兩個人遞了過去。
弗利和維奇雖然也如同索林一樣餓了十幾天的時間,但是真的不會想到這個自稱偉大的老人竟然如此的殘忍,一陣的嘔吐,轉身逃出了很遠的距離,就好像如果他們走的慢一些,那些血就不是來自於斯林爾,而是由自己的頭顱裏麵抓出來的一樣。
索林津津有味的吃完了哪些血肉模糊的東西,將那顆頭顱仍在了一邊,滿意地擦了擦嘴,舔了舔舌頭,拍拍自己的肚子,拄著拐杖站起身,走到了還在嘔吐的弗利和維奇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弗利的肩頭。弗利本來就嚇的渾身抖動,被他這麼一拍,身子不由自主地畏縮在地上。維奇見到他這個樣子,尖叫了一聲,閃出了很遠的距離。
“你們就是不懂得生存的人,我希望下一次我的午餐不是你們的頭顱。”索林似乎根本就不曾忌諱自己剛才所作的一切,很自然的說完這些,拐杖輕輕的擊打著冰層,蹣跚的向前走去,就好像飯後的老人在街上散步一樣。弗利和維奇膽戰心驚的相互看了看對方,匆忙的站起身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