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聲淒慘的叫聲由遠方傳出,比丘緊緊地靠在一扇木質房門之上,一顆心顫了顫。“該死的薩若,竟然可以這麼快到來。”說完,他無力的坐在地上。經過八百年的時間,他顯得很冷靜。此刻,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薩若的對手,即便是他出去也是死路一條,何況薩若既然可以親自來到斯穀爾城內,恐怕早就已經預謀好了所有的一切。很明顯,他就是要借這個機會將狼人家族一舉消滅,從而獨自霸占黑暗界勢力。
他可以死掉,因為自己的軀體已經逐漸的開始腐爛,以自己的能量來看,頂多也就可以維持一年的時間,想要用一年的時間,帶領已經不成形的狼人家族反擊吸血鬼,從而結束這場維持了千年的戰爭,簡直就是黑暗界裏麵最大的笑話。但是,他絕對不能做家族中那種最失敗的王。雖然他不能完成統治黑暗界的使命,但是最起碼他也要完成傳崇下代狼王的職責。
外麵的慘叫聲不斷的增加,似乎以薩若為首的屠城大軍距離這個方向越來越近。如果他們這麼繼續下去,自己終歸都會保不住性命,更看不到下一代狼王安全的降世。每每想到這些事情,他的頭就很凝重。其實這個世間的人類即便是全部都在這次死掉,也和他沒有一點點的關係,但是他很害怕,害怕那個美麗的女人慘遭不幸,那樣的話狼人家族就真的喪失在了自己這一代的手中。
“該死,我該怎麼辦?”他用力的拍了拍頭,麵上的表情越來越奇怪。忽然,他好像下定了好大的決心一樣,緊緊地握住了拳頭,手臂上冒出了青筋。“為了權利,為了我的兒子,即便是明知道這樣不行,也要做了。”說完這些,他猛地打開門,衝了出去,仰頭看了看蔚藍的天空,一聲震天的嗥叫壓過了那陣陣的慘叫聲,帶出一種血紅色的光圈,迎著這混亂中的城市傳出去很遠。
叫聲結束,他的身子飛速的消失在城市之中,不留下一點點的痕跡。幾乎是與他消失的瞬間,一條身影已經有出現在他曾經站立的地方,緊接著是薩若那張顯得有些蒼老的麵孔。原本長途的奔波就已經增重了他的傷勢,再加上多少天沒有一點比丘的消息,讓他開始變得暴躁不安,左右看了看,一拳頭砸在身邊的木門之上,頓時,那道門好像被特殊的藥物侵蝕了一般,化作粉末。
這一情景就連晚一步到來的粟虞都嚇的身子一抖,膽顫顫的問:“王,是比丘?”
薩若左右看了看。“這個狡猾的家夥,明明可以逃脫沃斯穀爾城,為什麼卻要死死的守在這裏?難道這裏有他所顧忌的東西。”
“王,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麼複雜。”粟虞試探著說:“現在在斯穀爾城四周,全部都是我們家族成員,即便他有再大的本事,畢竟隻是一個人,那些膽小的狼人家族恐怕早就不敢……”
“糟了——”一句話提醒了薩若,他如夢初醒般的尖叫了一聲。“趕緊去城外。我記得狼人家族中狼王的每一聲嗥叫都代表著一層意思,這聲嗥叫中充滿了悲壯和憤怒。”
“王是說狼人家族要拚死攻城。王……”
粟虞的話還沒有說完,薩若已經一掠身,向城外而去。他還沒有行出百米的距離,已經聽到在斯穀爾城的四周傳出一陣群狼的嗥叫聲,聲音一聲高過一聲,加上城內人的慘叫聲,亂作一團。
薩若微微一愣,猛地站住身子,仔細的聽了聽那種聲音。
“王。不像是狼人的聲音。”
“絕對不是。”薩若肯定地說:“狼人的嗥叫聲醇而厚,多少還夾雜著一些人類的氣息,而這種聲音野性中帶著尖銳,完全是野狼的聲音。在沙漠中出現這麼多野狼,看來這些狼人之中還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