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強烈的氣流夾雜著一股惡心的屍臭味,傳入斯穀爾城內,城內原本的那些植物在這種臭味到來的時候,瞬間枯萎,似乎單單是那種氣味已經令它們無法忍受,再加上那股強烈的氣流,將它們連根拔起,隨著氣流在空中毫無規則的飛舞著,越刮越烈,籠罩著整座城市。
少幾乎是在無人問津的情況下走出的房門,外麵的一切讓他感覺到震驚,整個城內渾天暗地,轟隆隆的聲音震的他全身的發顫,這種顫抖在給他帶來恐懼的同時更多的是一種興奮,是無名的興奮,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什麼原因。
盧明城內的人不知道都去了什麼地方,雖然城內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異常。而發出那種聲音的,卻在城市的外麵。
風更加猛烈,似乎是一種升級的版本,起先是卷起草木,到了後來竟然連接起了天地,整個空間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少警惕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其實他雖然之前說過走出房門是為了豐倫,可是在他的內心深處,卻隱隱約約的有一種感覺,感覺的內容他不清楚,隻是覺得它必須出來,確切地說是聚集在他體內的那種興奮控製著他的行動。
轟隆。這個聲音和之前的相比,不知道強烈了多少,盧明城那古老的城門完全的爆裂,那堅硬的花崗石不知道受到了什麼東西的撞擊,竟然發出一串火花,在漆黑的空間裏麵顯得異常的顯眼。緊接著,是無數個血紅的黑點衝入城內。
“是吸血鬼,隻有你們的力量才可以給人間帶來這麼大的劫難。”
少本來是自言自語的話,卻不想一出口竟然好像是在呼喊一樣,壓過來城內所有吵雜的聲音叫道。頓時之間,那一對對忽閃的血紅光亮完全的靜止下來,空間之內發出陣陣的‘呼哈’聲響。
少的拳頭緊緊地握著,微微的向後退了兩步,抬起了頭,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嗥叫,叫聲尖銳,帶著一種聲波穿過掩蓋住天地的那一股黑色的氣體,叫聲過後,天空好像被什麼穿開了一個漏洞一般,一股強光耀的少的雙眼微微一閃,用眼球折射出了悠悠的光芒。
“歐!看啊!是盧明城的人,竟然還有盧明城的人在這裏出現。”一個黑色的吸血鬼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樣,瞪著少發出了尖銳的話音。
本來少在之前也見過很多次吸血鬼,每一次這些可惡的家夥都會給他帶來恐懼,這次也不例外,但是卻不是像每一次那樣的強烈,隻是淡淡的帶出了一種,其餘存在的都變成了厭惡。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少的腦海裏依稀存在著一些記憶,和他內心的感覺一樣,記憶很模糊,結合記憶和感覺他的腦海裏竟然形成了這種厭惡。
恐懼在急劇的轉變。
是仇恨。
那個黑色吸血鬼的嘴臉讓他開始發怒,本來緊緊握著拳頭因為用的力度過大,發出吱呀呀的響聲。
或許,那些吸血鬼已經過了太多安逸的生活,鬥誌有些下降,明明看見少一個人站在那裏,竟然不出手,嘰嘰喳喳的談論著什麼。
“你們這群可惡的東西,我會很討厭你們,讓你們見鬼去吧!”
這些吸血鬼的每一句話音都在刺激著少的腦部神經,讓他的意誌有些錯亂,說話之間忽然猛地向前發出了一拳。拳的力度很大,擊出去就好像一麵光波一樣,站在最前麵的幾千名吸血鬼被這道光波一擊,接連向後退了數步,相互擁擠,倒塌了一片,本來看上去還算是整齊的隊伍因為這簡單的一拳頭兒開始變得混亂。
沒有人,甚至連博盧鮑爾博士也沒有想象到他通過自己的血液,通過自己研製的特殊儀器,在配合藥物培養出來的少,經過豐倫的神秘地帶來幫助他疏散全身之後,會有什麼樣的能量,因為他根本就還沒有研究透一個狼族的後裔以血為引刺激他對自己夙世敵人的仇恨之後的力量有多大。所以,這一拳打出,就連站在盧明城最隱蔽處的博盧鮑爾都發出了輕輕的驚訝。
一陣混亂之後,整個吸血鬼的隊伍被趕到的粟虞的話音製止。聲音很冷漠,充滿了恐懼。“你就是來自斯穀爾城的哪個年輕人。”
“是的!我是斯穀爾城唯一的一個人,我想弄明白,到底你們為什麼要找到我?”
“因為你是我們必須要消滅的敵人,有你的存在,我們家族永遠都不會安穩而平靜的黑暗界。”粟虞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右手忽然緩緩的舉起手,戴著薄薄的黑色手套的手忽然閃出了一個五指的爪子,直接抓向少。
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完全的肯定了少的身份,無論用什麼方法,最終的目的就是將麵前這個人消滅,所以他尋找了一個自認為很有利的時機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