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健飛緩緩說道:“三十年前的江城是黑白雙蛟龍的天下,富源江橫貫江城,大江以南是蕭門白龍蕭智遠的商業王國,大江以北是寒門黑龍寒嘯天的地下世界。兩個大派,兩個財團,一白一黑相互製約,相互競爭,手段層出,鬥的可謂是日月無光。”
說到這,蕭強偷瞄了父親一眼,他拿著香煙的手不經意地顫抖了一下,這些細節蕭強都看在了眼裏,蕭強很是疑惑與困惑,父親到底怎麼了?說這些故事的時候怎會如此的激動?
過了一會,蕭健飛繼續道:“寒門與蕭門的商業爭鬥最為激烈,無論是高端產業的競爭還是低端商品的競爭雙方相互不讓步,導致了江城南北呈極端化的黑白分化。這種勢同水火地爭鬥又延續了十年,寒門整體實力逐漸落入了下風。”
蕭強感慨道:“那蕭門為什麼不乘勝追擊!一口氣把寒門咬掉?”
蕭健飛吸了一口香煙,笑看了蕭強一眼:“你以為那寒門是泥捏的?說吞就吞?之所謂爛船還有三斤釘,蕭門想要吞掉寒門最少還得花個五年時間。”
蕭強點頭感慨:“也是,寒門說到底跟蕭門的實力相當,蕭門妄想一口氣吞掉還真有點不切實際。那後來呢?”
蕭健飛柔和地看了一眼蕭強:“後來嘛,蕭智遠喜得龍子,人逢喜事精神爽,趁著這股勢頭一口氣把寒門打的遍體鱗傷,吞沒寒門的計劃從五年時間縮短到兩年。”
“既然蕭門勁頭這麼足……怎麼現在的江城變成了蕭德義的天下了?後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蕭強疑惑問道。
蕭健飛突然雙拳緊握,眼裏冒出絲絲火氣:“後來的寒嘯天的寒門以及他的地下王國到了唇寒齒亡的地步,還恬不知恥地給蕭門發出挑戰書,提出用最簡單最公平的方式來結束這場長達30年的爭鬥,而這個方式就是擺擂台!輸的一方從此退出江城!”
說到這裏,蕭強又看了看父親一眼,隻見他雙拳緊握,身體繃緊的像一根弦。
“父親!你……你沒事吧?”
蕭強不明白,自己的父親為何這般惱怒?這裏邊一定會有關係到父親的事情!
過了一會,蕭健飛才穩定了情緒,看了一眼一臉關切自己的兒子。
他笑了,笑的很是釋懷。
“兒子!要是你是蕭智遠,你會不會答應寒嘯天?”
蕭強一怔,想也不想地說道:“絕不答應!要是我就再耗他個三兩年直接耗死寒嘯天。”
說到這裏,蕭強猛的一震,疑惑道:“那蕭智遠該不會答應了寒嘯天的擂台局吧?那可是一個局啊!”
蕭健飛苦笑地點了點頭:“如你所猜,蕭智遠還真的答應了寒嘯天,他有他的理由,就明知道是個局,他也必須得應戰!”
“為什麼?難道蕭智遠不知道答應了寒嘯天就會牽一發而動全身嗎?他的財團,商盟,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為什麼他還要答應了寒嘯天?萬一輸了,豈不是什麼都沒了?他怎麼這麼傻。”
看著一臉氣憤的兒子,蕭健飛笑的更是無奈:“你別拿蕭智遠當傻子,事情遠不是你所想像的那麼簡單,其中的黑暗手段你根本無法猜測!”
“黑暗手段?寒嘯天還能使什麼手段?他的寒門以及商盟被修理的這麼慘了,他還能有什麼手段?”蕭強依舊氣憤質疑。
“蕭智遠的兒子和妻子被綁了。”蕭健飛苦澀搖頭道。
蕭強心裏咯噔一響,不過很快他又質疑道:“不該啊!蕭智遠是個商業天才,他早就料到寒嘯天會對他的家人起歹念了,他不是早早就做好了防範了嗎?”
蕭健飛淒然苦笑:“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蕭智遠的防範做的可以說是密不透風,他最失策的就是算漏了自己的親弟弟——蕭德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