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哥見我眼神有點渙散,拍了拍我,問我怎麼了,好像有心事,是不是認識這女的,被這女的傷過之類的。我笑了笑,說沒事,隻是想起了故人。他哦著笑了笑,然後看著我大腿,問我哪找來這麼大的創可貼。
我回避了這個羞射的問題,房間裏隻有我們三個人,我把事情的情況告訴他們兩個,最後的期限,隻剩六天。
六天裏麵,不管怎樣,一點要拖住安倍彎人。春哥問我什麼六天,我把風水洞裏的情況說了一下,他哈哈一笑,說:“我還以為什麼事呢,不就是那長蟲起火了嗎?咱灌自來水下去,澆滅它就行了!”
額頭三道黑線,把青龍說成長蟲。
不過春哥的方法絕對不能用,那等於是暴力毀局。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一定要技巧性的拆掉,如果用錘子砸,以為那樣就能砸壞的話,那第一個炸死的就是自己,後果更加惡劣。
向陽提議說先搜搜這間房,看看有什麼發現沒。我想了想,也隻能這樣,這間房已經徹底弄亂了,絕對沒法偽裝成沒人進來過的樣子。於是我們三個人開始翻箱倒櫃,但是沒有什麼重大發現,隻是在一張床的枕頭底下發現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春哥直接用煙灰缸砸破了,裏麵收藏著一枚勳章。
勳章後麵的字,有漢字書寫的“昭和”兩個字。
在倭國以及棒子國,早前沒有文字,都是引用漢字,雖然後來他們都創了自己的文字,但是那隻能屬於低等人用。也就是說,高層社會的人,依舊是用漢字的,下九流的人才用自己國的文字。這個習慣一直延續到現在,一些律師所等莊嚴的地方,都是用漢字寫的名字及身份牌,甚至倭國和棒子國的憲法,都是用漢字書寫的,因為他們自己的文字無法清楚的表達其中含義。
當然,最近棒子好像又要說漢字其實是他們創造的了……(笑哭,世界都是他們的)。
“昭和?”春哥瞅了一眼,“什麼意思?昭和眼藥水?”
“倭國的前任天狗,就是發起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那條狗,89年退位的。”我淡淡回到,這個安倍彎人果真是有大來頭,居然有昭和天狗發的勳章。
轉了圈,沒發現的話,就走吧,免得到時候酒店的保安過來。我們三人溜了出去,那個勳章也被春哥帶了出來,說不知道去當鋪能不能當到錢。
然後我們三人並分兩路,我安排向陽和春哥在這裏守著,說不定安倍彎人會回來。而我則去荒廟等著,現在遇上了安倍彎人,處於弱勢的隻有他了,因為我現在七魄都被封了,不知道疼。
在前往桔子山的公交車上,公交車上的移動電視插播了一條及時新聞:就在剛剛,一個神經失常的女人闖進了一家幼兒園,大聲喊著寶寶,在幼兒園裏亂闖。保安都被她給踢飛,最後那瘋女人搶走了一對雙胞胎女孩。然後跑出幼兒園,卻又怕太陽曬,溜進了附近的一棟居民樓,不知道是不是要劫款,現在警察已經將那棟居民樓圍了起來。
主播講解完後就開始播放幼兒園的監控畫麵,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個瘋女人就是雙魂煞。怎麼會這樣?我趕緊湊到移動電視下麵,緊緊盯著畫麵,監控畫麵播完了,主播又開始插播別的新聞。
我趕緊掏出手機上網,查了一下即時新聞,知道了那家幼兒園的地址。然後喊司機停車,司機理都沒理,我吼了他兩句後,他吼回來:“這裏不能停車啊!懂不懂規矩啊,鄉巴佬!大吼大叫的,太粗魯,沒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