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中午時分,龍宮洗浴廣場內的燈光卻已早早亮起,桑拿房中亮起的是一片朦朧的黃色,如夢如幻的橘黃色彩在水氣中不時發生細微的變化,讓人看到眼裏惹來無限遐想。透過這令人迷失的黃色迷霧,一個男人帶著一身霧氣,披著浴巾懶洋洋的走了出來。
側麵看去,此人棱角分明的臉龐給人一種堅毅強硬的感覺,仿佛沒有任何事情能難倒他;他突然扭動了一下脖子,露出了掛在嘴邊的一絲懶洋洋的微笑,就是這絲微笑令這個男子氣質大變,整個人顯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浪子模樣。真不敢想象這兩種氣質怎麼會在同一個人身上出現,兩種氣質摻雜在一起,令他身上生出一種難以表述的吸引力。
依稀看去,他好象就是上午在巷口偷偷觀察風翼的邋遢的中年男人——自稱神之使者的司馬鴻鷹。
伸了一個懶腰,披著浴巾的司馬鴻鷹信步走進休息大廳,他盤腿坐在沙發上,雙手極不雅觀的摳起了腳丫。
“你好,先生”悅耳的聲音傳到司馬耳中,他抬頭一看,一個穿著性感暴露衣服的漂亮服務小姐站在了他的麵前,那裙下晃動的白色讓他的腦袋一陣犯暈。
“嗬嗬,小姐,你好,有什麼事嗎?”司馬這個家夥看起來心情不錯,可能是上午發生的事情,但也可能是因為跟他說話的人是美女的原因,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將手從腳上拿開,腳也放了下去。
服務小姐看著他眼中的神采,雙手有點局促的不知道放在哪裏合適了,這個客人真奇怪,竟然主動向服務員問好,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客人呢!但畢竟她是經過正規訓練的服務員,很快的,她穩下心神,用甜美悅耳的聲音說著:“先生,您剛才要求的服務還沒有付費,按照公司規定,客人不應該再繼續……”她的話停住了,她找不到合適的話表達自己的意思。
“不應該繼續大吃大喝,免得無錢付帳被你們掃地出門,對不對?”瞟了一眼小姐高聳的胸部,司馬鴻鷹笑眯眯的將雙手環抱胸前,用言語挑逗著她。
小姐臉紅了一下,她不是第一天當服務員了,在這種場所用特別的眼神看她的人也不在少數,可是今天的她卻大異往常,那個男人他也不是特別英俊,可是看到他的微笑,她就有一種衝動的欲望,做自己想做的一切事情,不再顧忌其他人的想法看法。而他的眼睛也仿佛有魔力一般,從他的眼睛中,她就仿佛看到如同春天般無限的生機和活力,他的眼睛有著少年的好奇、青年的活力、中年人的睿智。
哦,我的臉怎麼又開始發燙了。
看著眼前這個英俊中夾雜著滄桑的男人,她不忍心這樣一個有著特殊氣質的男人在這裏送命,於是她悄悄的俯下身輕聲對坐在沙發上的司馬鴻鷹說:“我們老板跟黑社會有關係,你在這裏白吃白喝,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趁現在人少,趕快走吧!”剛才俯下身去,她聞到他身上健康男人的體味,心神一蕩,直起身來的時候,臉上呈現出緋紅的雲霞。
司馬鴻鷹盯著她的臉仔細的瞧了一會,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就算是你們老板是黑社會的,我也不會怕。你知道嗎?其實……”話說到這裏他突然停了下來,朝左右神秘的看了一下,朝眼前漂亮的服務小姐勾了勾手,示意她靠近一些聽他說話。
司馬鴻鷹故意壓低的聲音勾起了她強烈的好奇心,她也是四下打量了一番,大廳裏零散的躺著幾個客人,幾個服務生也是肅立一旁,似乎沒有人注意這裏,這才彎下腰俯低身子,將耳朵湊近了他的嘴邊,眼睛卻一直盯著站立在櫃台附近的大廳經理。
司馬鴻鷹努力挺著脖子看著她波濤洶湧的胸部,深深的**讓他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良久聽不到司馬鴻鷹的聲音,她轉過頭看向了他,眼睛中帶著不滿,好象在責怪他讓自己等了這麼長時間。
司馬鴻鷹再次露出他迷人的微笑,俯到她的耳邊輕輕說:“其實……剛才你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