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蓉坐在車中,懷裏摟著風翼,看著他手背上暗紅的血跡,小聲的說話哄著他。旁邊坐著的風無忌仿佛對風翼的受傷漠不關心似的,低著頭玩興致勃勃的玩著從風翼手中搶來的遊戲機。
開著車平穩地行駛在寬闊的道路上,風揚內心卻思緒萬千,通過後望鏡看到林蓉抱著小風翼,不知道在說什麼悄悄話。林蓉悅耳的笑聲響起在眼旁,他心裏感慨著:自從風翼來到他們這個家,林蓉明顯的開朗不少,笑容也有增加,人也顯得漂亮多了,家裏總是洋溢著快樂的氣氛,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風翼,正是因為他的到來,給自己的家庭帶來了歡樂和笑聲。
風揚與林蓉結婚三年,夫唱婦隨,林蓉商業頭腦雖然不如風揚,但是在企業管理這一塊卻很有天賦,在她的幫助下,風揚迅速將風揚餐飲集團的業務擴大,連鎖店更是擴大到了省內的一些重要城市。但是美中不足的是,三年過去了,林蓉卻一直沒有懷孕。後來,醫生檢查報告出來了,原來是林蓉沒有生育能力。當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林蓉感覺好象天塌地陷一般,她很喜歡孩子,也一直在關注著對孩子教育問題的事情。甚至在她的心裏已經為自己可能出生的孩子想好惡劣名字了,可是上天為什麼這麼折磨她。他們注定一生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林蓉在風揚懷裏象個孩子般的哭了,哭的很傷心。
從那以後,林蓉臉上便很少出現笑容,人也憔悴了很多,風揚安慰她自己不在乎他們有沒有孩子,也不見她心情轉好。風揚一個人忙著公司的事務,整天忙的腳不粘地,回到家裏還要照顧林蓉,整個家都冷清清的,沒有林蓉的笑聲,家仿佛也失去了活力。
就是在這個時候,上天卻把風翼這個孩子送到了他們麵前。
風行天帶著風翼來風揚家裏做客,當風揚向林蓉介紹自己堂兄風行天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林蓉笑了,那還是她從醫院回來後第一次笑,她盯著風行天懷中的風翼露出了微笑:微笑的玉容如同春天盛開的鮮花、又如夏日裏明媚的太陽。
她拿出家裏所有風翼可能會感興趣的東西給他玩,往常頑皮的風翼在林蓉麵前也顯得十分乖巧,絲毫沒有在風族的無法無天。
當最後風行天向他們提出請求,請求他們暫時照顧風翼時,沒等風揚開口,林蓉就欣喜的應承下來。
以後的幾年裏,風行天總是隔上一段時間來看看風翼,而林蓉的笑容也隨著風翼的長大變的頻繁。當有一天風行天告訴他們,要將風翼過繼給他們的時候,風揚嚇壞了,而林蓉則驚呆了。
雖然風揚見到風翼的次數不多,但關於他的頑皮事跡,卻早有耳聞。風族之人每次提到這個孩子,沒有一個不頭疼的。所以風揚聽到風行天提出這個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想回絕。但是風行天沒等他說什麼,就叫過小風翼,讓他喊風揚和林蓉爸爸媽媽。林蓉的淚刷的一下就流出來了,她緊緊的抱著風翼,再也不想鬆開。
風揚被風翼的一聲爸爸叫的動了心,再看到林蓉的反應,知道她是真心喜歡小風翼。心一軟也就答應了。
林蓉惟恐風行天反悔,抓緊時間將風翼的戶口問題給落實下來,使他在法律上成了他們真正的兒子。
但是隨著風翼漸漸長大懂事之後,他就很少再叫風揚爸爸,現在更是不把他這個爸爸放在眼。
風揚現在有點懷疑,當初答應族長的決定真的做對了嗎?
林蓉溫柔的愛撫著風翼,風無忌在一旁打遊戲機,不時的興奮的叫喊著,風翼由於手上有傷,所以林蓉不允許他打遊戲機,開始他也有些不高興,但是過了一會他看著風無忌打,指手畫腳的批評著風無忌這樣不對,那樣不好。兩個人竟然激烈的爭論起來了,但是轉眼間又統一了意見繼續玩下去。
林蓉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在一起爭論著打遊戲,這個叫風無忌的老頭真是個有趣的老頭,不過他倒跟風翼挺合的來。風家的人好象一個個都十分的古怪,就拿風翼來說吧,小小年紀竟然懂得武功,還有一些她也解釋不清的希奇古怪的能力,她真不明白風揚的堂兄是怎樣的一個人,竟然會讓教兒子這麼多希奇古怪的東西。再看眼前這個風無忌,他這麼大把年紀了,竟然這麼愛玩,看他的笑容竟然像風翼一樣天真無邪,林蓉笑了笑,別人以前對她都說老人最像孩子她還不信,可是看著這個風無忌她相信了,老小孩老小孩,大概就是指的他這樣的人吧!現在他更是一上車就拿起了遊戲機,自己在一邊玩了起來,林蓉早已習慣了這個怪異的老小孩,也不去管他,抱著風翼說起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