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西班牙,一般人最先會想到的恐怕就是鬥牛,而提到馬德裏,隻要稍稍留意一點體育新聞的人,恐怕都會很自然的加上競技或皇家。這個城市是西班牙的首都,南歐的文化名城,有著很深厚的文化和曆史方麵的底蘊,不過對於一般的中國人來說,那隻是個遙遠的異國。
站在西班牙最大的巴拉哈斯機場,鍾嘉長長的吸了口氣,雖然來之前已經看了大量的資料,可是,真正踏上這片國土,還是有很深的陌生感。
還不到三月,處於海拔六百多米以上的城市仍然發揮著自己如冰的天氣,但即使就連皮膚也能感覺到那份幹裂,可天空還是湛藍的如同洗過了似的。
鍾嘉穿著藍色的牛仔褲,黑色毛衣,外麵罩了一件月白色的大扣風衣,這樣標準的春秋打扮在馬德裏卻是有些顯得單薄的,不過即使手指頭已經發紅,她也沒有畏縮一下,這樣的寒冷對於她來說完全是不算什麼。她從口袋裏拿出一副水紅色的太陽鏡,辨認了一下方向,大步向出租車搭載人的地方走去。
此時正是下午兩點,西班牙陽光明媚,但在中國的大梁卻早已是晚上了,雖說不上是夜深人靜,但對於一向早眠的大梁來說,晚上八點也是吃過了飯,看電視或休閑的時間了。
相望酒吧的大門緊緊的關著,但在二樓的燈卻亮著,七個家夥圍坐在一間空曠的房間裏,這裏本是鍾嘉的房間,也算是他們的禁地,無論鍾嘉在不在,他們都是不敢進來的,可是現在,整個相望酒吧對他們來說都是開放的,因為,這已經是他們的酒吧。
七個人圍成一個圓圈的坐在地上,地板上放了幾個空了的啤酒瓶,沒有人說話,氣氛很有點古怪和尷尬。
“喂,你們說嘉姐為什麼要把酒吧讓給我們啊。”陳五開口道,這個問題他們已經討論過很多次,所有的可能都被他們猜測過了,連什麼外星人入侵這樣荒唐的理由都想出來過,別說探討,連八卦的水分都榨不出來了,所以他此時會拋出這個問題,也隻是想打破沉悶罷了。
“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為了去西班牙。”高家林點頭,說出一個早被他們認定了的原因。
因為這番對話,尷尬的氣氛終於被打破了,七人開始隨意的又帶了點試探性質的說起了閑話,過了一會兒,陳五皺了皺眉,不耐道:“好了,都是兄弟,咱們也別磨嘰了,今天就把話說清楚吧,嘉姐把這個酒吧交給了咱們,大家都說說今後的想法吧。”
氣氛又沉默了下去。七個人的出身來曆相似,這麼兩年相處的也很是愉快,如果不是鍾嘉在上麵壓著,魏家又直線上升,成為大梁說一不二的地痞老大,這七個家夥說不定早就拉幫接派的搞什麼幫會了。不過既然他們第一不敢反抗鍾嘉,第二又自問是絕對鬥不過魏老大的,所以也就不在這幫派上動什麼心思了。
這兩年,七個人的日子過的還算舒心,不過偶爾的也會想想未來要怎麼樣,女孩子也許隻要思考將來怎麼嫁的好就行了,可是男孩子卻絕對不能抱著這樣的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