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比嗓門啊,還是比足球呀。”在看台的下方,一個人高馬大,腿長腳長的青年喃喃道,這麼冷的天中,他卻隻穿了一件單薄的外衣,而且神情中也沒有絲毫感覺到冷的樣子。他長著一個四方臉,臉上好像帶著永遠也洗不幹淨的汙泥,不過一般人看到他,一般都把他的注意力放在他的手腳上,實在是太長了,特別是雙臂,垂直下來,幾乎要碰到膝蓋。
他身邊的青年哼了聲:“白癡。比賽就是這樣的,要不為什麼要有主場優勢?”他和剛才的青年完全是個對比,穿著厚厚的羽絨服,斯文而稍稍帶點刻薄的容貌絕對符合馬蘭的要求。
先前的青年沒有生氣,反而摸著自己的後腦嗬嗬地笑著。
“白癡,你好歹也加入球隊半年了,別告訴我連這些都沒搞懂。”
“隊長……”
啪,他的頭上又挨了一記:“叫我的名字,在學校裏丟臉也就算了,我可不想讓外人知道HN大的足球隊中出了你這麼個白癡!”
“哦。”
看他這麼老實巴交的樣子,HN大的隊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又給他一記:“不要像個娘們似的扭捏!”
青年委屈的不得了,卻不敢多說什麼。
“我帶你來,就是想讓你感受一下,這些高中生的足球雖然沒什麼看頭,但是氣氛卻會很熱烈,你必須在這種場合下保持平靜的心態,你是門將,隻有你穩住了,整個球隊才能穩住!”
青年再次乖乖地點頭。HN大的隊長歎了口氣:“阿誌,你要拿出點氣勢,我還想把隊長的職位傳給你呢。”
阿誌立刻麵露驚嚇,頭搖的像波浪鼓似的:“我不行的,我不行的,你還是傳給劉宇或者李震吧……”
話還沒說完,頭上就又挨了兩記:“笨蛋!隊長的職位已經在門將的手裏傳了十年了,你想在你這一代斷了嗎?你想當HN大的千古罪人嗎?”
怎麼不當隊長就是HN大的千古罪人?阿誌難得的產生了異議,但在長久的壓迫下也不敢反抗。
剛才馬偉博還在感歎沒把自己的隊員拉過來,但顯然隊中已經有人和他想到了一起。這兩個青年就是HN大足球隊的現役隊員,斯文俊秀的那個是現任隊長張風,也是HN大的頭號門將,而另一個被他欺壓的則是他的候補,因身體素質而被馬偉博點到足球隊的柴誌。
“總之,我讓你當你就當,你最好在我畢業前達到標準,否則……”他冷笑了兩聲,柴誌一向耐寒的身體立刻打了個哆嗦。
就在這個時候,上半場結束了,誰都沒能攻破對方的大門,這在非職業的球賽中是非常少見的,當然,這倒不是說雙方的防守都很牢固,沒有漏洞,業餘球賽是達不到這樣的程度的。沒能破門,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場地太滑,球員不能很好的控球。
沒能見功,雙方都非常失望,特別是五中的隊員,在上半場他們一直被壓著打,還要忍受精神攻擊,因此下來後一個個都攤在椅子上了。
“剛才你們踢的都不錯,下半場隻要正常發揮就好了。”張增生扔過去一個毛巾道。
“怎麼可能正常發揮,吵都被吵死了。”隊員們紛紛抱怨。
張增生正要開口,忽然外麵進來一個老師:“張老師,出來一下,校長找你。”
張增生皺了皺眉,但還是點頭應了:“你們總結一下上半場的經驗,我一會兒就回來。”
“校長,您找我?”遠遠地看到角落中的高楠翔,他就招呼道。
“小張啊,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