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和鳴緩緩地走到柳紫熏的身邊,含情脈脈的看著柳紫熏,柔聲道:“紫熏,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紫熏是你該叫的麼?”
“哎呀,紫熏!你別這樣好不好?我們好歹也是有婚約在身的。”
“別跟我提什麼婚約,這個是怎麼回事?”說罷柳紫熏拿起手中的吊墜。
賀和鳴怔了一下,“我爹的吊墜怎麼會在你這?”
“應該是我問你,你爹的吊墜怎麼會出現在這?”柳紫熏緊盯著賀和鳴的眼睛問道。
“這個……這個肯定是誤會。”賀和鳴當然明白柳紫熏的意思,趕忙解釋,“你想,我爹和柳叔伯都快成親家了,他怎麼會……”
“好,就算這個是誤會,可有一點恐怕你無法解釋。”說罷柳紫熏跨上馬背疾馳而去,“跟我來!”
賀和鳴站在原地雙目冷冽,而後也跨上馬背追趕而去。
“你看這是什麼?”柳紫熏撩開白布,將父親的屍體翻了個身,眼淚翻花的問道。
“這……這這怎麼可能?”賀和鳴瞪大雙眼,很是震驚,“這靈通掌是我鍾靈派獨家絕學,絕不外傳,怎麼會……”
“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麼?”
“紫熏,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麼?”賀和鳴強力辯解,“肯定是我們鍾靈派得罪了誰,所以才遭此報複!”
柳紫熏冷笑一聲,說道:“哼!我當然知道,要不然你以為我會在這聽你辯解麼?”柳紫熏早就察覺到此事絕非那麼簡單,賀駕仙還不至於傻到在柳一刀趕往北大陸的時候下手,如果那樣豈不是向全世界表明那就是他殺的,而且他也絕不會作用靈通掌法給自己留下把柄,更重要的是,柳紫熏不認為賀駕仙是父親的對手。
那會是誰呢?柳紫熏心中滿是疑慮,難道是仇炎?可仇炎做事也沒這麼苟且,難道是其他兩個大陸的人?
“賀和鳴,既然你說不是你們鍾靈派的人,那我希望你協助我找到凶手,也算是為你們鍾靈派開脫了,怎麼樣?”柳紫熏眼珠一轉,對賀和鳴說道。
“就算和我們鍾靈派沒關係,我也會為柳叔伯找出凶手的!”賀和鳴昂首挺胸,底氣十足的說道。
……
離閣。
離殤與李嫂相對而坐,神情緊張,似是在討論什麼嚴重的事。
離殤抿了口茶,緩聲道:“他們兩人也不知怎麼樣了,希望不要落入那個人手中。”
“哼!隻有我才能感受到是誰,沒我他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李嫂不屑一顧的說道。
“話雖如此,但我們還是小心為妙,如果他們出了事我們將萬劫不複,無力回天!”離殤又抿了一口茶,接著說道:“不知這柳一刀的死是何人所為,看來這仇炎真是命不該絕啊!”
李嫂點了點頭,說道:“仇炎的事我們先擱後頭,重要的是暑黎山莊的大小姐恐怕是要回去告狀了吧,到時候伊夢蓮再來找你算賬,那才叫熱鬧。”說罷李嫂有恃無恐的笑了笑。
離殤拍了拍腦門,苦笑一聲,“我還把這樁事給忘了,看來這事不簡單啊,想必這柳一刀的死一定有人在背後策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