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流桑滿臉通紅的躺在慕晟睿懷中,氣息紊亂,妖治的紅眸迷離的看著眼前的慕晟睿。
慕晟睿呼吸一窒,許久未動心瘋狂的跳動起來,從未有過的悸動讓慕晟睿心驚,甩了甩腦袋,把腦中的異樣揮去,細細的為慕流桑把脈,越深入他眉頭蹙的越緊,最後,眼底更是起了驚濤駭浪。
慕傾城在一旁暗暗著急,卻也明白此刻不是打擾慕晟睿的時候,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擔憂,“桑兒怎麼樣了?”
慕晟睿收回手,從懷中拿出青色瓷瓶小心翼翼把裏麵的液體的倒入慕流桑小嘴中,不經意間碰到的柔軟讓他的心又是一悸,抬眸,斟酌半響,最終化為輕歎,“桑兒她……中毒了。”
“什麼啊?中毒?!”慕傾城激動的站起來,正巧有一輛馬車同慕傾城的馬車擦肩而過,馬車來了個急刹車,險些撞到鼻梁,驚呼一聲,踉蹌的坐回座位,眼底有殘存的驚疑未定,
“嗯。”慕晟睿為難的看了一眼還在震驚中的慕傾城,接道,“而且……此毒甚為霸道,恐怕……”慕晟睿比了閉眼,沒有繼續說下去。
慕傾城一時間似乎有些接受不了事實,抓著頭發,喃喃,“不會,不會的,我的桑兒今天還好好的……怎麼會……”說道後麵慕傾城也說不下去了,隻是一味的逃避。
慕晟睿第一次看到了慕傾城除冷漠無賴以外的第三種表情,心裏一疼,想著要不要把接下來的話說完。
咬咬唇,心一橫,“恐怕活不過十五。”
猶如一道驚雷打到慕傾城耳畔,慕傾城努力欺騙自己,違心的說道,“睿兒呀,幾年不見,你的醫術怎麼越來越差了,回去怎麼跟父君交代啊。”淚水順著指縫流淌,慕傾城早已泣不成聲。
慕晟睿不敢相信這是他的姐姐,他有些懷疑眼前這個人是誰假扮的了,慕傾城在他眼裏永遠是驕傲的,她冷漠無情,有著成為帝王的資本,她光明磊落,不會像二姐她們那樣野心勃勃,為了那個位置,殺嫡滅庶,她……慕晟睿在腦海裏回顧了關於慕傾城的一切,怎麼也找不到她……哭,她在他麵前永遠一副強勢的樣子,誰來告訴他,這個哭的像孩子般無助的人是誰?
細碎的呻吟從慕流桑口中溢出,很成功的止住了慕傾城的哭聲,慕傾城擦幹眼淚,把慕流桑從慕晟睿懷中接過,“桑兒,沒事吧?”
慕流桑迷茫的睜開雙眼,剛剛怎麼回事?噬心般的疼痛尚未褪去,慕流桑吃痛的皺了皺眉,滾燙的液體在臉上倘佯,慕流桑一愣,往臉上一摸,漏雨了?可是雨不是燙的,還有,外麵有下雨麼?疑惑的朝上方看去,直直撞進了慕傾城早已通紅的雙眼。
扯出一抹虛弱的笑,“母……皇,你、你……怎麼、哭、哭了?”他們的談話她隱隱也能聽到,中毒?嗬,在她進入這具身體的一瞬間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