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沒有星星和月亮,一切仿佛都隱沒在黑暗中。萬籟俱寂,仿佛一切都不存在。沒有時間,沒有聲音……
這是一個荒蕪人煙的地方,墳墓和雜草就是這裏的一切。大大小小的棺材,排成一排。墳墓旁邊堆放著一大推雜物,有的棺材已經破爛不堪。
夜,靜的可怕。甚至有點讓人窒息的感覺。
今晚的天空格外的朦朧,萬籟俱寂,仿佛可以將一切的生靈而吞噬,如果現在有一個人,在這裏路過。在這裏一大推的棺材中,你可以看到一個奇怪的現象。甚至不能用自己的正常思維來思考,因為,即使你用正常思維來思考。也不能來解釋什麼……
其中一個棺材,並沒有和那些破舊不堪的棺材一樣。突然一陣冷風吹過,棺材的四周散發出縷縷青煙。
棺材周圍,出現了些鮮血似的血紅。棺材有著隱隱約約的震動,接著棺材上麵出現了一團五顏六色的火苗。
這些火苗不像我們看到的普通鬼火一樣,普通的鬼火都帶有一種幽藍色,而棺材上麵的卻是五顏六色的。相比之下,更顯得十分的詭異。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碰到這種事,一個人走在山間小路上,然後一陣冷風刮來。身後有一團鬼火飛來,你走的越快,鬼火飄得越快,小文我就遇到過這種情況。
棺材上麵的鬼火,開始變得十分的詭異起來……
棺材上麵雕刻著很古老的符文,有些類似於八卦陣的圖像。這些符文有些已經看不到雕刻的字跡。
從手法來看,這些符文應該出自一千多年。大家應該都知道,一千多年就已經有人在研究符文。包括練就丹藥,大家應該都知道古代的皇帝大多的都怕死。整天求神拜佛,四處命人練就或求取所謂的“長生不老”藥。尤其是始皇,甚至不惜一切,命人去東海求尋所謂的“長生不老”藥。可最後什麼也沒到,還造就出了一個ri本出來……
符文的字跡有些粗糙,但不影它的作用。既然符文雕刻在這裏就有它的用處,其它的棺材上麵並沒有雕刻符文。
棺材的抖動越來越激烈了,忽然棺材上麵的棺蓋不見了。接著可以從棺材之中看見一個僅有20來歲的年輕男子,身穿一件類似於古代皇帝才能穿的龍袍。腰間掛著一枚玉佩,男子躺在棺材裏麵,仿佛在熟睡一樣。男子的臉,和正常人的臉一樣充滿了血色。並不像死去的人,不過男子的眉頭皺的很緊。
忽然,男子睜開了眼睛……
………
………
“鄧堅文,醒醒……”,坐在鄧堅文旁邊的一個哥們搖了搖鄧堅文的身體。
鄧堅文睜開眼睛,看了旁邊的哥們一眼。然後,撥開了那個哥們的手。
“幹嘛!”鄧堅文鬱悶的問道。
本來鄧堅文快要看到夢境中的所發生的事情,沒想到被眼前這個又矮又胖的哥們一吵。又沒看到,的確夠無語的。
鄧堅文做這個夢,不下於幾千次。每次都是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了,鄧堅文從初中的時候,就開始做這個夢。鄧堅文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一個夢。從初中,到現在高三還在做這個夢。做夢總不是每天都做相同的一個夢吧!而且一做就做了六年,試問那個同學可以做一個相同的夢,做六年?
鄧堅文還為此苦惱了一陣子,還特地到網上查了一下,還真是五花八門。
其中一個哥們說:“”我小時候有段時間經常做同一個夢,就是我夢到我在一個沙漠裏,但是地上的不是沙子,是石頭,小小的頭,
然後我就一直走啊一直走,就看見一個小木屋,然後那小木屋不是直接在地麵上的,小木屋是以一個樓梯支撐著地麵在離地麵大概2、3米的地方的,然後我就爬上樓梯進去小木屋看,看到屋子中間有一根很長的豆芽,大概有一米高,然後我就盯著豆芽看,後來豆芽就張開它的嘴來咬我,我就跑,它就在後麵一直追我要吃了我,然後就醒了,還有那個夢的氣氛讓我感覺很壓抑,還有點害怕。但我沒做過一兩次這樣的夢,哥們牛啊!做了幾年的同樣的夢,而且是每天都在做!真是奇葩!哥們你厲害啊!
網上眾說紛紛,各有各的說法。之後鄧堅文再也沒查過…………
“鄧堅文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有多危險啊!校長剛才在這裏路過的時候,往窗口看了一下,如果被校長抓住了是要被開除的。”鄧堅文旁邊的哥們越說越起勁。
“羅吉良你知不知道,我對你已經很無語了。”鄧堅文把玩著圓珠筆瞟了一眼羅吉良說道。
本來鄧堅文已經快要看到夢境中的男子,沒想到經過羅吉良的這麼一吵,又不知何時才可以看得到。
“你會無語?不會吧!”羅吉良甩了甩肥胖的身體,擺擺手對著鄧堅文說道。
“是個人,都會被你弄得無語!你不看看你這身肥胖的身材,是個女的,都會被你壓成餅!”鄧堅文戲耍著小胖子說道。
“那又怎麼樣,哥不在乎!哥這叫健壯!你懂什麼??”羅吉良說。
“你這叫健壯?這簡直是死肥豬的標準。”鄧堅文指著羅吉良的身肥肉說。
然後,鄧堅文接著說道:“羅吉良,你有沒有看過熊出沒?”
“看過了,怎麼了?”羅吉良疑問的問道。
“你就是那裏麵的熊二。”鄧堅文說。
“如果我是熊二,你就是光頭強。死光頭,不會長頭發。每天砍幾棵樹都拖拖拉拉的,每天還要被老李催。每次來砍樹,都被兩頭熊欺負的要死。哈哈!”羅吉良大笑道。
“我的個天啊!怎麼攤上了一個國寶級的同桌!我的神啊,快來救救我吧!”鄧堅文真想對天大喊。
“哈哈,鄧堅文你還說我。你不看看你自己,全身長得根排骨似的。”羅吉良大笑道。
“好了,不和說了,越說越氣人。”鄧堅文鬱悶的說。
“……”羅吉良說。
“對了,還有幾分鍾下晚自習?”鄧堅文問。
“讓我看看,還有10分鍾。”羅吉良說。
“哦!”
接著鄧堅文顯得無事,四處觀看,大多同學都在複習。有的同學在討論學習話題,更有的同學更是在討論“島國文化”。反正都快畢業了,再不放鬆一下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反正校長現在不在,班主任有事回家了。
畢業之後,大家都各奔東西了。考得起的會去上重點大學,考不起的,要不再讀一年,要不回家種田。
鄧堅文坐在位置上,看著這些同學的討論。也陷入了沉思當中……
“叮鈴鈴!同學下課時間到了,請你們走好!老師您們辛苦了!”學校的一個廣播機,播放著女聲下課鈴聲。
“終於下課了!”有的同學欣喜道。
有一位叫陳濤樣的同學更****似的唱起歌來:“千年等一回,哼哈,哼哈,老子上吊也無悔……”
但沒幾個人會理會這個****,大家都在收拾東西回去了。大多數同學都住在學校,有的同學是和別人合租一套房子。
“走吧!哥們,回寢室去。”羅吉良拍了拍鄧堅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