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1 / 2)

詹姆士聽完這句話,眼中異芒一閃而逝,隨即詫異地說道:“原來兩位是一對情侶,真是沒想到。可是即便如此,尊重女士也是一個紳士基本的禮儀,您的意見我當然要聽取。你說是嗎,唐先生,或者在落後的東方根本沒有這些文明的觀念?”語氣中不自禁的便帶上了一絲嘲諷。

唐河先是被蕭遙的話嚇了一大跳,聽完詹姆士的話後不禁心中火起,隨即反擊道:“卡梅隆先生,難道你看到有人當著你的麵調戲你的未婚妻也無動於衷嗎?你最好問問你的朋友,那天他都做了些什麼,難道說西方的紳士習慣就是如此。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東方還真沒有這種文明!”

詹姆士一愣,他豈能不知西蒙的德性,那天的情形即便是沒人說他也才了個八九不離十。本來以他們的慣例也不必廢話,直接下手就是了。可是當他一看見蕭遙,頓時便七魂丟了六魄,隻是表麵上還保持鎮定,故意裝出一副公正的樣子,以博美人好感,報複的事早就丟到了一邊。至於西蒙的感受,他才不顧忌呢,一個小小的子爵還不看在他眼裏。可他卻沒想到蕭遙剛一開口便讓他大吃一驚,她竟然已經訂婚了,隨後唐河的反擊更是讓他火冒三丈。

隻是他既然已經裝出一副公正的樣子,眾目睽睽之下自然不好一下子撕破臉皮,何況他對蕭遙並不死心,心想即便是訂婚了又能如何,不是還沒結婚嗎?再說他也不相信蕭遙會看上一個平民,更不可能會和一個平民結婚,以他的想法,像蕭遙這種容貌的女子,自然應該削尖了腦袋朝貴族的圈子裏鑽。他相信自己隻要在蕭遙麵前稍稍展露一下他的勢力,蕭遙自會乖乖的投懷送抱的。

當下他依然保持風度翩翩的說道:“原來如此,或許我的朋友當時隻是想邀你們共進晚餐罷了,想來都是誤會。好在大家都沒有什麼損傷,現在誤會解除了,不如我們盡釋前嫌如何,將來我們還要在一個教室裏學習四年呢,總不能一直心懷敵意吧。”說著爽朗的一笑。西蒙的嘴唇動了動,卻終究沒有說什麼。

唐河心想誤會才見鬼了,但既然對方已經提出和解,不管他們真心還是假意,自己總不能一口回絕,現在能少一事便少一事,好在己方也沒吃什麼虧,西蒙可是讓自己摔得夠慘的。便也說道:“那是最好了,我也正後悔那天出手太重了,還望西蒙先生不要見怪。”

西蒙頓時臉漲紅了,忍不住便要破口大罵,卻被詹姆士一眼瞪了回去。唐河看在眼裏,不僅暗暗稱奇,以西蒙囂張的性格來看,這詹姆士能讓他如此忌憚,恐怕真是來頭不小。

當下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虛情假意的互相客套起來,唐河也弄清了其他幾人的名字和身份,卻始終不知道詹姆士的來曆,好像幾個人都是故意繞開這個話題,這讓唐河更是好奇。

正客套間,教室裏騷亂起來,唐河幾人抬頭一看,不禁眼前一亮,門口接連走進來三個一等一的美女,雖然及不上蕭遙的傾國傾城,卻也個個國色天香,即便是看慣了蕭遙的美麗的唐河也不禁一時之間愣住了。

隻見三人中左邊的一個胸前玉峰高高聳起,曲線妙曼,惹火誘人的曲線,讓人熱血賁張,一頭火紅的長發猶如烈火一般,隻是眼神淩厲,一看便極不好惹,是一朵帶刺的玫瑰。而右邊的一個則與她截然相反,她身材修長,五官精致典雅,猶如雕刻而成,手臂裸露出來的肌膚晶瑩細膩,加上一頭深藍色的長發,如果不是靈活的眼珠偶爾微微一動,整個人便似一座完美的冰雕,好似有一絲絲的冷氣沁了出來,整個人的氣質也是如冰山一樣高傲寒冷。

而最引起唐河注意的卻是中間的一人,她沒有烈火的妖嬈,也沒有冰山的冷豔,隻是隨便穿了一件淡綠色的連衣裙,柔柔若若的站在兩人中間卻絲毫不落下風,臉上神色淡淡地,不施半點粉黛,頭發更是罕見的綠發,行走之間飄然若仙,渾不似塵世之人,瞬間唐河腦海中閃現過一個詞--精靈。三女可謂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每一個出現都足以引起騷動了,更何況一下子進來三個。也正因為一下子進來三個美女,一時之間沒有人上前套近乎。

詹姆士看到三女進來後,卻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失態,轉頭對唐河說了一聲:“對不起,唐先生,老朋友來了,我去打個招呼。”說完不等唐河回應便自顧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