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唐河便將七種基本陣式完全學完了,這出乎愛因斯坦的意料,在他想來,唐河一下午能學會兩三種就不錯了。其實這完全歸功於唐河掌握了魔法波動的奧秘,在學到第二種時,唐河就發現了所謂的魔法陣,就是通過不同符號來調整元素的波動方向和強度等來達到特定的魔法效果,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隻要他死記住陣式中符號所代表的對魔法元素的作用就行了。
在掌握了七種陣式中的最基本符號後,唐河甚至考慮是不是回頭就搞幾個其他作用的陣式出來,到時候愛因斯坦一定會大吃一驚,免得他一直遺憾大部分的魔法陣消失在了曆史的長河中。
強忍住將這個秘密告訴愛因斯坦的衝動,一是怕萬一實驗失敗了,愛因斯坦會更加失望,二則是想給他一個驚喜。唐河在聽完愛因斯坦講的一些魔法小技巧之後,見愛因斯坦已經露出了疲累之意,便和蕭遙一起告辭了。
回到家中之後,唐河馬上便迫不及待地實驗起來,愛因斯坦教的小技巧沒有哪一個是簡單的,可以說每一個都集中了魔法師這個職業最高的智慧,如果能夠完全的吃透它們,毫不誇張地說,到時唐河即便是在魔法理論上也完全有了魔導師的水平,而不僅僅是一個靠蠻力吃飯的暴發戶法師--蕭遙語。
看著唐河興奮的樣子,蕭遙也不打擾他,溫柔地看著他笑了一下邊走入了廚房,不一會兒誘人的香味便傳了出來。知識任憑蕭遙的飯菜做得出神入化,唐河也是食不知味,此時他的心神完全的融入了魔法世界當中,甚至在飯桌上都不時的夾起一筷子菜在空中停上半天。
第二天早上,蕭遙見唐河一夜未睡,卻依然精神無比的研究著魔法陣的奧妙,知道他現在正處於關鍵時刻,便也不提醒他,徑自到教室給唐河和自己請了假,順便買回了足夠兩人吃上一周的飯菜,準備陪著唐河閉關。
令蕭遙感到意外的是,中午阿蘭居然來了,但是顯然唐河現在沒有心思招呼她,而阿蘭也是關心他們兩人出了什麼事,蕭遙雖然心有芥蒂,卻也不好拒人千裏之外。其實經過唐河昨天的解釋,蕭遙對阿蘭已沒多少敵意,甚至還暗中感激,畢竟如果不是她,當時唐河就會有入魔的危險,至於對卡曼兒等人,蕭遙算是恨透了。
在阿蘭的不著痕跡的逢迎下,蕭遙心中小小的不快馬上便煙消雲散,兩人的關係甚至更上一層樓,聊天聊得興高采烈,完全忽略了一邊閉關的唐河。直到深夜阿蘭才提出告辭,臨別時蕭遙甚至邀請她明天再來,似乎完全忘了阿蘭時她潛在的情敵。
出於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阿蘭並沒有一口答應蕭遙的邀請,卻也沒有回絕,隻是第二天卻準時來到了蘇菲家,此後更是天天報道。到唐河閉關的第五天,阿蘭已經是夜不歸宿,自然,她是和蕭遙住在一起。
第十五天,天氣晴朗,唐河終於結束了長達半月的閉關,此時的他已與半月前有了天差地別的距離,不但成功地解決了困擾他的控製力不足的問題,而且完全的吃透了幾個魔法陣的奧妙,可以說隻要現在唐河學會了一個禁咒,就可以去申請魔導師的稱號了。
結束閉關的唐河再次踏入了教室,除了蕭遙和小白跟在他的身後,現在又多了一個阿蘭。其實意唐河現在的水平已經沒什麼必要再來上課,完全可以自己獨立研究,他現在這麼做隻是為了蕭遙的安全。
看到三個人一起走進來,教室裏頓時一片嘩然,隻見詹姆士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走了過來:“唐河兄弟,真有你的,厲害!”說著將目光瞟向唐河身後的兩女。
唐河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詹姆士的話是什麼意思,隻好模棱兩可地說道:“哪裏哪裏,可不能和你相比。”其實詹姆士人還不錯,最起碼這幾天並不見他有什麼仗勢欺人的風聲傳出,剛來時產生的一點點齟齬也早隨著相互之間的熟悉散去,唐河雖然不需要巴結,卻也沒必要得罪他。
詹姆士聽了這話後有些哭笑不得,顯然眼前的這幸運兒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就是在故意裝傻,剛想再說些什麼,突然旁邊傳來一聲怒喝:“唐河,我要和你決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