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李慕風接著說道:“這在天道盟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甚至不少天道盟之外的人也知道,但很少有人知道為什麼同樣的集會每年都要舉行一次。”
唐河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該阻止李慕風繼續說下去。雖然他也很好奇,但是卻不想趁著李慕風心神不定的時候趁機打探什麼秘密,最重要的是這種組織對於一些機密看得都很重,他可不想因此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仿佛看出了唐河的擔憂,李慕風笑了笑說道:“其實盟裏倒不是刻意的保守著這個秘密,甚至還有不少人建議將這個秘密傳揚開來,隻是還沒實施罷了。”唐河翻了翻白眼,既然李慕風已經這樣說了,他想不聽也不成了。想必李慕風就是想把這個秘密公布於眾的人之一了,至於為什麼沒實施,那不用說,有讚同的自然就會有反對的了,而且反對的人一定還很多,要不然何以天道盟保守了這個秘密這麼多年。
“這個秘密就是天書之謎,在天道盟的總部,一直保存著一本奇怪的書,上麵的符號沒人識得,但古老相傳,裏麵有一個驚天動地的大秘密,關係到整個人類的未來。而這每年一次的大會,就是為了選取有希望解開這個秘密的人。上千年下來,卻沒有取得一定點的進展,每一代天道盟的盟主接任之前,上一代的盟主都要囑托一番,一定要想法解開這個秘密。對於天道盟來說,這與其說是一個秘密,不如說是一個任務,甚至是一個包袱,為了這每年一次的大會,天道盟付出了外人難以想像的代價。”李慕風有些語無倫次,與其說是解釋給唐河聽,不如說是在自己喃喃自語。
“每年的大會,都會吸引無數人的目光,知情的人隻不過是對這個秘密會不會被解開感興趣,而那些不知情的人,則千方百計地想要探聽究竟是什麼秘密。且不說這些,但是在那些天道盟與當政者對立的朝代,為了年會而遭受的損失便數不勝數。要知道能去參加年會的,不是天道盟的一方之主,便是盟中有潛力有資質的後起之秀,每一個都可以說是天道盟的無價之寶。就為了這麼一個縹緲無憑的所謂秘密,白白浪費時間精力甚至是生命,到底值不值得!”李慕風說著說著臉色越來越白,顯見心中憤怒已極,唐河暗暗納悶,即便是李慕風說的都是事實,也不至於如此吧。
李慕風畢竟不是常人,很快也覺察到了自己的情緒失控,回頭朝唐河苦笑了一下:“對不起,我有些失態了,幾年前我有一個好朋友,就是為此失去的性命。我本就反對每年舉行這徒勞無功的大會,從那以後,我就更加堅信,這個秘密必須公之於眾,既然這件事關係到整個人類,本來也不應該由我們天道盟自己來扛。馬上又要到今年的會期了,我也算是盟中年輕一代的幾個出頭的人,按規矩是必須去參加的,去年我找借口沒有去,今年盟立下了死命令,是無論如何逃不過了。算了,就當回去看看老朋友,我也好幾年沒見她了。不過唐河,我走之後,這立刻就全靠你自己了,你千萬要小心,如果情況緊急,一定要馬上回國,倒是你可以在找這個人幫忙。”
說著李慕風掏出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一個地址和幾句暗號:“記住,如果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是,就不要去找他,畢竟這裏是麥肯,我們更要小心一些。這幾句暗號是我單獨為你設計的,不會隨著我們盟內的聯絡方式改變,你記住後馬上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