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聞言,一掃先前故意做作的樣子,冷笑一聲道:“噢,是嗎?你們真的不會與這些匪徒埪一氣嗎,那為什麼昨天晚上我參加宴會回來時,偏偏會戒嚴,而且無巧不巧的在這戒嚴之時,我會受人襲擊。如果不是我運氣好,此時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我了,不知道時候你們會怎麼做呢,是不是故作不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賽爾斯一陣語塞,昨天確實是他們下達的戒嚴命令,如果事情真如唐河所言,他在家門口受到了襲擊,那麼學院衛隊自然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地上的屍體衣著打扮詭異,剛才未曾仔細分辨,此時越看越覺得唐河所說是實,如果是普通人,又哪會在戒嚴之時穿著形狀古怪的夜行衣到處亂跑呢?更何況據唐河所說,他是在戒嚴後才從校外回來,居然一路不受阻攔盤查,明顯所謂的戒嚴便是針對他。
賽爾斯越想越是覺得唐河說的是實,想到昨晚以有逃犯入侵校園來下令戒嚴之人是誰,賽爾斯不僅出了一頭冷汗,恐怕那時人家已經想好了退路,如果今天是唐河被殺或者失蹤的話,隻要推在所謂的逃犯身上既可,到時追究責任,還是自己這個衛隊長遭殃。自己隻是一個小小的學院衛隊長,這種陰謀詭計,自己還是不要牽扯其中的好。
周圍的學生越聚越多,開始指指點點。顯然事情傳開,大部分人都相信了唐河的話。畢竟大家都不是瞎子,地上的屍體的打扮已經說明了大半問題,加上昨天晚上的戒嚴確實詭異,事先毫無消息,卻突然冒出個逃犯,自然會引起有心人懷疑。學生們臉上顯出憤然之色,倒不僅僅是因為唐河出名或他們正義感強,而是因為學院如此做法,讓大家很沒有安全感,讓他們感到自身的安全受到了威脅。
賽爾斯眼見事情不好,不管唐河所說事情是真是假,事關學院清譽,卻也不能由他在此信口亂說,當下忙開口道:“有什麼事情我們還是到警衛室說,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所說的話,我們也決不會冤枉你……”
“我是不會和你去的”,唐河毫不猶豫地打斷賽爾斯的話,雖然可能性不大,但誰又能保證衛隊裏就沒有人與凱爾斯勾結,唐河可不想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經過昨晚的事,我開始懷疑你們學院衛隊的公正。希望你能好好的查清這件案子,給廣大的師生們一個交代。”邊說著唐河邊伸手指了一下周圍圍觀的學生,說完不理賽爾斯尷尬而有些難看的臉色,轉身走回樓去。走到半路,突的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頭說道:“噢,對了,樓裏還有一具屍體,一會兒你們記得派人處理一下。”隨即回過頭繼續朝屋內走去。
“唐河!”賽爾斯再也忍不住,怒聲喝道。
“還有什麼事嗎?”唐河頭也不回地說道:“有事就現在說,我一定知無不言。如果你沒什麼事的話,我就要回樓上休息了,希望等一下你們不要打攪我,我可是一夜都沒有休息好。”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賽爾斯被唐河囂張的態度起的有些臉色發白,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並不覺得有什麼過分的,是你們警衛係統出了問題,而我為了你們的問題差點付出生命的代價,難道你們衛隊就是這麼保證學生們的安全嗎?現在我提心吊膽的累了一晚上,隻不過是想要去休息一下,難道不應該嗎?賽爾斯隊長。”故意將賽爾斯隊長幾個字說得比較重,提醒賽爾斯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給衛隊在惹來什麼麻煩。而唐河之所以采取這種不合作的態度,也正是拿準了現在學院衛隊急於挽回聲譽,不敢對自己怎麼樣,另一方麵卻也因為確實對衛隊非常不滿,趁機出一口惡氣之餘,也表明自己決不妥協的態度,給學院施加一下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