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1 / 2)

第二天一早,唐河早早的便來到了亞寧的辦公室門前,如果說之前他隻是一時起意,準備在學院內部安插一個信得過的人的話,那麼有了昨晚的一番推測後,他越發覺得自己必須做些什麼了。

唐河敲了半天的門,沒有打開的跡象,不禁搖了搖頭,自己太著急了,這麼早的時間,應該不會有人來辦公室才對。

唐河剛要轉身離開,門卻吱呀一聲開了。唐河忙轉過身來,一眼看過去卻是一愣,隻不過一天不見,原本氣度雍容高高在上的亞寧已是麵目憔悴,眼中布滿了紅血絲,看來是一夜沒睡。

卻不知亞寧也是驚詫不已,他早已得知塞爾斯的死訊,並且知道此事被推到了他的頭上,加上原本塞爾斯一口咬定戒嚴的命令由他下達。他當然知道自己根本沒有做過這些事,可事有湊巧,兩件事他都拿不出確鑿的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亞寧咬牙切齒的苦思了一夜,卻毫無頭緒,不知道是誰要陷害自己,看來這次是躲不過去了。想到這幾十年來苦心修煉,小心的周旋於各個勢力之間,好不容易混到了普林斯頓魔法學院副院長的位置,卻要在一夜之間失去,甚至搭上自己的性命,亞寧心中充滿憤慨。雖然考慮過連夜逃走另起爐灶,可如果這樣,不但幾十年的辛苦白費,而且又會座實自己的罪行,卻又實是心中不甘。

這一夜下來,亞寧還是下不了決心,卻沒想到這麼早便有人來敲門。亞寧自然以為是學院派來的人,此時別人躲他還來不及呢,猶豫了一會兒,知道終究躲不過去,這才打開門來,卻不想門外的卻是唐河。

亞寧吃驚之餘,馬上便明白過來,冷笑道:“你也知道了?是來找我興師問罪呢,還是想從我這裏問出些什麼來?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嗎?”說著便神經質的笑了起來。

唐河憐憫的看了他一眼,這個以往高高在上的魔導師,在突逢巨變褪去了權力的外衣之後,已經完全失去了方寸,變得連一個普通人也不如。不過想想也是,任何一個人在一夜之間莫名其妙的成了殺人犯,而自己有口難辯,也難以做到鎮靜自如。隻是亞寧的表現也太讓他失望了,但無論如何也是要救的,這個時候,多個盟友也就躲一份力量,哪怕這個盟友差一點,可副院長的身份可有用得很。

唐河邊想著邊靜靜地說道:“我知道不是你幹的,你隻不過是被人陷害而已。”

亞寧笑聲一頓,驚訝的說道:“你相信我?你憑什麼相信我,難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的清白?”語氣越來越使急促,呼吸也粗重起來,猶如溺水之人突然抓住了一根稻草。

“雖然我確信事情不是你幹的,不要問我的消息是從哪裏來的,但我所掌握的並不足以拿出來作證。而除此之外,我還沒有找到直接的證據。”

亞寧的目光頓時黯淡了下去,一言不發的坐倒在凳子上,剛剛看到的希望又馬上破滅,讓他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

唐河看在眼中,對亞寧的評價又低了幾分,如果自己不是還有幾分把握,又何必此時趕來呢,亞寧居然連這也看不出來,真不明白他究竟是怎麼混上副院長的位子的,也怪不得凱爾斯拿他開刀,柿子當然要揀軟的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