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是江邊鳥!”
這不是在電視劇裏看到的那個姓季的大學士對過的對子嗎?從記憶裏這麼一搜索,我的下聯利馬就出來了:“蠶是天下蟲.”
話一出口,屋中的諸人一陣嘩然,紛紛在想,這也對的太快了吧.
就連那潘德眼中也流漏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可我卻沒給那潘德反盤的機會,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接著道:在下心中亦有一聯,也請潘公子指教則個,言罷我也說出了我的對聯:“西子遊西湖,提錫壺,錫壺落西湖,惜乎!錫壺.”
我記得這好象是我從哪本書上看來的一個SS級的超難絕對,今天正好考考那潘德.
就在潘德思考的時候,我無聊的拿起了他的扇子,看那上麵的梅花還真是與眾不同,竟然都凋零了,看著這幅剛才沒怎麼仔細打量的殘梅圖,我想起了宋代大詩人陸遊的一首詞〈詠梅〉:驛外斷橋邊,
寂寞開無主。
已是黃昏獨自愁,
更著風和雨。
無意苦爭春,
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輾作塵,
隻有香如故。
聽了我的低聲吟頌,屋中除了那不怎麼通曉詩詞的小丫頭外,所有人眼睛都是一亮.這首放翁的詠梅無論是在句子的華麗上還是寓意上都是震古爍今的,那詞中流露出的孤芳自賞與淒涼抑鬱端的是讓人讚歎不絕.
此時此刻那潘德已經知道了我們之間的差距,看來今天自己真是栽到這裏了.但自己已經上了賊船,想要下去可就難了,一來他還真怕丟了麵子,二來他心裏想,恐怕我們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放過他吧。
剛才他偷偷的在李靈蕭的腰上瞄到了一快龍形玉配,如果猜測不錯,那恐怕就是爹爹曾經說過的皇上禦賜的那種象征身份象征的東東吧.能配帶上這玩意的牛人,不隻連他忍不起.甚至他老爹也惹不起.
其實我不知道,李靈蕭還有著另外一個身份…
一個時辰過去了,潘德的頭上滿是汗水…
兩個時辰過去了,他頭上還滿是汗水…
三個時辰過去了,諸人頭上都滿是汗水了,心想這姓潘的怎麼臉皮這麼厚,對不上就對不上吧,在這麼幹耗著,誰能受了…
四個時辰過去了,我頭上也滿是汗水了,今天早上的水喝多了,如今想要小解,可是這在場中的氣氛卻是古怪之極,一個個的都跟雕像一般的呆在那裏,弄的我也不好意思開口離去了…
五個時辰後…六個時辰後…
最後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我都快要等的崩潰了的時候,即將和大夥請罪去解決我那快要決堤的山洪時,潘德突然坐到了地上哇哇大哭了起來:“張公子…嗚嗚…我錯了…嗚…你就放我走吧…我以後在也不敢拉…嗚嗚…”
看到如此的一幕,我是那個後悔呀,原來這家夥原來不是不想走,是不敢走啊,再一看,可不是嗎,那李靈蕭一直都守在門口,手握著寶劍,一副虎視耽耽的樣子,看來是把這孩子嚇壞了.
看見他那個可憐樣,我還真有些不忍心了,這家夥估計平時在家裏也是嬌生慣養的,昨夜聽聞柳老爺形容,這斯隻是被家裏慣壞了公子哥罷了,也不是什麼窮凶極惡的主,今天便放他一馬吧。
想到這裏我吐出了兩個字:“走吧.”
隨即我又頓了頓道:“以後回去後好好做人,看你也讀過幾天書,希望你能好好的為人民服務,不要在做些損害公眾道德的事情了.”
聽了我的話那潘德雖然不懂得為人民服務和公眾道德是什麼詞彙,一邊對我的高深莫測感到恐懼,一邊連連應是,眼淚鼻涕流了一臉,但有沒來得及擦一把,就逃出了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