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發出一聲低斥,縱馬提槍,身披一件白色披風的銀甲小將韓淩,望著遠處突然蕩過來的濃雲,一臉堅毅的衝到了大帥張守矽的身前,一邊幫忙維持秩序,一邊對張守規施了個軍禮道:“大帥,這風暴來的有點邪忽,你看是不是先讓大夥先紮營休息一下。”
就在韓淩問話的同時,那片濃雲已經漂浮到了唐軍們的頭頂,隻聽著幾聲轟隆隆的雷音,一陣夾雜著冰雹的暴雨便鋪天蓋地的砸了下來,使得唐軍的隊伍一陣混亂。
“傳令,紮營!”
望了一眼韓淩,大手一揮,張守矽果決的道。
這次的暴雨實在是來的太突然了,而且那暴雨中所夾雜的冰雹卻是有著越來越大的趨勢,不消一刻鍾後,雨中的冰雹便已經有半個拳頭大小的了,使得戰士們不得不舉起了手中的盾牌,用來阻擋著突發其來的天威。
亂軍之中,方顯示名將本色,雖然心裏對這異常的天象十分恐懼,但張守矽的臉上卻是一點也不顯慌亂,有條不紊的下達著一個又一個命令,頂著風雨,指揮著自己的隊伍紮下了營盤。
風,越發的烈了,雨似乎也越發的急了。
恍惚間,張守矽似乎看到了遠處有一群黑點,開始於灰暗的天地間蔓延,而那已經布滿了整個天空的烏雲,卻是奇跡般的為那黑點開辟出了一片蔚藍。
有些顫抖的提起了槍,勒住了自己座下,因被冰雹砸痛而發出哀鳴的戰馬,張守矽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被暴雨冰雹砸暈了頭的士兵,發出了一聲高喝:“敵襲”…
吐蕃,布達拉宮。
金黃色的蒲團上,四名年紀約在五六十歲、三瘦一胖,身批袈裟,頭帶黃色雞冠帽的大喇嘛,急促的念著嘰裏咕嚕的密宗經文,隻見他們手中不停的做出各種各樣的手勢,一道道金光於他們的手肘間流動著。
細密的汗水緩緩流下,但這四人卻恍如不絕般,雕像似的麵孔上看不出一絲變化,雙目緊閉,隻是嘴角在微微的顫動。
突然,四人同時睜開了眼睛,齊齊的望向了被人一腳踢開的房門。
“媽媽滴,快點停施法。”
伴隨著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一名看上去嬌小無比,穿者一席金紅相間的小袈裟的孩童衝了進來。
連忙終止著自己手中施展的術法,四名喇嘛長身而起,雙手合十道:“阿迷陀佛,見過小活佛。”
原來這四名喇嘛正是佛門密宗的四大長老,而剛剛闖進屋來的那個小孩,卻是傳說中的活佛。
聽見了四個白癡長老的問候語,身高剛剛突破一米的吐蕃小活佛,一把扯下來自己腦袋上的雞冠冒,突然暴怒道:“活佛就活佛,幹嘛加上那個小字?本座都已經五百歲拉。”
氣忽忽的來到了四個老喇嘛餓身前,看上去也就三四歲光景的小活佛開始了兒童不宜的破口大罵:“你們這三個白癡,笨蛋,混球,老子閉關之前不就告訴過你們了嗎?千萬不要用佛法幹涉凡間的事物,為什麼今天你們四個蠢貨要集結在一起做法施雨?”
和其餘三人對視了一眼,幹笑了一下,四名喇嘛中的那個胖子開口解釋道:“大唐的軍隊就要打到我們的布達拉宮來了,如果不是讚普大人苦苦的哀求我們說,如果再不出手,吐蕃就要亡國的話,我們也不會違背您的命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