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了口氣,李靈蕭突然轉身,好像相通了什麼一般,嘴角突然流露出一抹異樣的微笑,突地仰天狂笑三聲,然後馭劍而去,這一刻他心中已經沒有一絲感覺,不知痛,也覺不到苦,心碎之後,便是心死。
經過了幾百年的追求,李靈蕭原本以為幸福即將到手,可是誰知,自從張雲走後,林夢兒便很少笑過,對自己也是越發的冷淡,雖然李靈蕭也有些死心眼,但是看到這種情況,他也能夠猜出一個所以然來,隻有張雲離去之後,林夢兒才能明白她自己的心,原來她以為可以忘記的,一直都牢牢的印在了她的心底。
“山無棱,江水為竭,冬雷陣陣夏雨雪,卻是依然無法將你忘記,陛下,你可知道,遠在萬裏之遙,有人時刻都在牽掛著你?”
李靈蕭不知道,當他離開的那一刻,心死的不止是他自己,還有林夢兒,相對於他的癡情來說,林夢兒的癡情又啟會少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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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圓之夜,珠穆之巔,東西對決,一魔一仙。
手持三尺青蜂,夜追風恍如化身為黑暗的一部分,恬靜而又括淡,但是縈繞在他身邊的那淡淡金光,卻在時刻提醒著敵人,這家夥絕對是一個深藏不漏的高手,雖然他將所有的殺機和殺氣都隱藏了起來,但沒有人會懷疑,當他出手時,將是一劍必殺。
此刻站在他對麵的是一名長相帥帥的西方男子,這男子模樣約有二十歲左右,手中拿著一把西洋細劍,此刻那寒光閃爍的劍尖正謹慎的對著夜追風,但不知為何,雖然這西方男子冷汗直冒,但就是不敢出手。
在他們身後,十幾個高手模樣的家夥早已經等的不耐煩了,雖然高手之間對決擺擺造型是件無可厚非的事情,但他們卻很少見到,有像場中這兩人一般,擺造型就擺了十幾年的,但很明顯,場中的諸位看官對這兩個家夥十分忌憚,不光沒敢抱怨,就連一點細微的聲響都不敢發出來,若不是他們身上的能量能夠自動消融掉近身的飛雪,恐怕這些人而又早已經被變成一座小雪山了。
常年聚精會神的去觀察一件事情很難,十幾年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同一件事物更難,直到有這麼一天,一個身影突然從天而降,撲通一聲落到了夜追風的身邊,就在這時,十幾年前便等待著觀看夜追風出招的東西方神族高手,便將目光轉向了那個從天而降的家夥,可是就在這一瞬,場中的對決已經分出了勝負。
“你輸了。”
冷冷的吐出這三個字後,夜追風便要馭劍而去,就在這時,他的對手,突然抬起了頭,目光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扔掉了手中的半截斷劍,對其問道:“閣下的利劍之快,乃是我平生之僅見,我撒旦敗的心服口服,隻是不知道,閣下修為遠遠高於我,為什麼要與我對峙十幾年?”
“抱歉,我不會英語。”
酷酷的說完了這句話後,夜追風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沒有理會愣在原地的撒旦,錯過了演出的觀眾們同時把目光轉向了那從天而降的家夥,此刻他們的眼中滿是憤怒的火焰,如果不是他的突然出現,自己又怎麼會錯過夜追風那驚天一劍呢?若是自己看到了夜追風這絕世一劍,也許修為便會大盡,可是現在,卻是白白的浪費了十幾年的修煉時光,倒頭來,屁都沒撈到一個。
搖頭擺尾一陣,摔進雪地裏的來人弄掉了身上的雪花後,突然發現,十幾名氣勢洶洶的家夥正向自己逼來,那樣子凶惡的好像要吃了自己一般。
看見這種情況,來者本能的從耳朵裏掏出了一根繡花針,然後呼的吹了口氣,隻一瞬間,那繡花針便伸展到了十幾米長,快若閃電,猛似奔雷,還未等靠近來者的觀眾們看清場中的情形,他們的身體已經如棒球一般,被打飛出去。
“丫地,居然敢對我老孫萌發殺意,把你們打到月球上去探險算是便宜你們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從口袋裏摸出一副誇張的紅色墨鏡,孫悟空熟練的將其戴上,然後哈哈一笑,快步走向了撒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