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瘋子叫聶風,因為上陣與人對敵時往往如瘋如癡般全然不顧防守,毫無章法便得來了一個瘋子的稱號!
聶風掏出懷中的通緝畫像一對比還真是越看越像,原來李傑走的路途較遠,二來呢也是因為偽裝不精,風吹日曬的偽裝物就掉了,但是李傑他不知道啊。
聶風一揮手眾人紛紛圍住了李傑與青年的桌子,拔出兵刃道:“李傑你讓我們追的好苦,走吧,跟弟兄們回去。”青年對李傑吃驚著問道:“你是李傑。”“正是。”說罷,李傑點了點頭!青年目瞪著眼睛問道:“可是昭宗之子,小王爺李傑?”
李傑道:“然也。本想你我二人痛飲三百杯的,看這樣子今日是不行啦!”說著話用手一指聶風眾人。
青年對著聶風道:“你是汴梁那邊派來的?”聶風聽罷,狂妄的說道:“我們正是汴梁大梁王手下。”青年看罷,隨意的說了聲:“嗯!”
聶風對著李傑說道:“走吧,李傑!”說罷便有兩個人上前欲要抓住李傑兩邊肩膀!
“放肆”青年大喝一聲,說罷抓起酒杯拋擲於地,發出‘啪’的一聲。青年又道:“如若再在這裏胡亂放屁,惹惱了爺爺,讓你今日進的來出不去。”說罷解下腰間佩劍放在桌上。
這時眾人才發現這把不是劍的劍。
嚴格說來,那實在不能算是一柄劍,那隻是一條三尺多長的鐵片,既沒有劍鋒,也沒有劍鄂,甚至連劍柄都沒有,隻用兩片軟木釘在上麵,就算是劍變柄了。
一名叫做張海的軍人看罷,說道:“朋友莫說胡話,這裏不是你們小孩子過家家的地方,可以胡亂拿把鐵條就可以當劍充做大俠的。”
青年道:“是不是鐵條,試一試便知!”
全店的客人,看到雙方劍拔弩張後就紛紛逃離出了客店,唯恐傷及自己。隻有店主人在兩方中間不停的打供作揖,懇求雙方罷手。
青年對著店主人道:“店家快走,他們惹惱了老爺,讓老爺我酒喝不成,我要他們好看。”李傑怕連累青年,急忙勸阻道:“朋友,這裏沒你的事,你走吧!”青年端起酒杯遞到李傑身前,又端起自己的酒杯,往李傑身前的酒杯一碰,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說罷,張口喝盡了杯中酒!
張海見到自己竟然這樣遭到他們二人的無視,大怒道:“真是不給你點厲害瞧瞧,你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說罷拔出腰刀奮力向青年砍去……隻見青年拔劍,頭也不回的向後一刺‘啊’的一聲,張海用手死死的護住咽喉,鮮血呲呲的從張海的指縫間流淌出來。
劍還是那把劍,也就是鐵條,還放在桌子上,仿佛沒有人動過他一般。誰也沒有看清楚青年是如何拔的劍。
青年聽聲、辨位、拔劍、揮劍、回鞘一氣嗬成,沒有一個多餘動作。
青年道:“這是不是劍?”
張海這時已是出氣多進氣少,斷斷續續的說道:“好……好……快的……劍”說罷便向後一仰死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