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對著李傑,幸災樂禍的說道:“看來你的仇家不少嗎!”李傑聽罷,點著頭回應道:“以前不多,但是現在看來不少!”無名聽罷,直嫌李傑的麻煩不夠多,不厚道的說道:“誰讓你生在帝王之家。”李傑麵露痛苦的表情說道:“人都道生在帝王家好,帝王家幸福!”
喜鵲急忙湊到李傑的身前,笑著問道:“難道不是嗎?”無名一拍喜鵲的肩膀,笑嗬嗬的看著李傑說道:“當然不是啦!你沒看到咱們的李大哥現在的樣子嗎?”喜鵲扭頭看著無名,也笑嗬嗬的說道:“我看著挺好啊!酒喝的一點兒都不比我的少。”
李傑聽罷無名二人的對話後,臉色沉了下來,禿廢的說道:“你們說說,我現在不喝酒還能做什麼?”無名立刻大聲說道:“家仇國恨於一身,你難不成就不思報複啦?”李傑聽罷,握緊了手中的拳頭,惡狠狠的說道:“報啊,我每時每刻都在想著早點殺了朱溫那狗賊!”
……
姬氏二兄弟在李傑他們三個人說話的時候也沒打擾他們,就這麼一直在聽,一直在等著他們說完。
這時候的三人已經不再說話啦,三人都在看著姬氏二兄弟。
李傑麵向姬氏二兄弟,詢問道:“你們說我的命是你們的?”姬儒雪道:“正是。”他每次說話前都會先作揖,這次也一樣。李傑又近前一步,問道:“你們說你們何時想取,就何時來取是嗎?”姬儒雨也大聲說道:“不錯。”
他們姬氏兩兄弟,來這裏就是為了抓李傑回去複命的!
李傑看著姬氏兩兄弟,突然歎了口氣,低聲說道:“那為何直到現在還不動手?”姬儒雪擺弄著手中的折扇說道:“我們在想一個事!”李傑又歎了口氣,沒好氣的問道:“想什麼?”
姬儒雨嬉笑著,指著李傑說道:“我來猜猜啊,我猜你會乖乖的束手就擒的!你信不信!”
李傑聽罷,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道:“我不傻吧!”姬儒雪搖著腦袋說道:“不傻。”李傑聽罷,“撲哧”一聲笑了,他被姬儒雨氣笑了,他強忍著眼中的淚水笑問道:“我既然不傻,我會乖乖的束手就擒嗎?”
姬儒雨聽罷,也不急,他緩緩的說道:“你會的,因為我們有這個!”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枚方印,一枚傳國玉璽寶印。
李傑看罷,突的一個近身,飛掠到了姬儒雨身前,一伸手使出啦一記‘虎吞兔’五指分開一把抓住了玉璽的鍛黃色包皮,五指再並攏,一縮胳膊就將玉璽抓了過來。
姬儒雨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李傑將玉璽奪了過去,一動也沒動。
李傑急忙打開包袱,拿出玉璽一看道:“假的!”隨即拋掉手中的包袱!姬儒雪看罷,笑嗬嗬的說道:“嗬嗬,當然是假的嘍。”姬儒雨接著話茬,說道:“因為真的在你身上!”
李傑聽罷,大笑三聲,仰頭說道:“對,真的在我身上。”姬儒雪上前幾步,伸手一伸,衝著李傑道:“拿出來吧!”李傑聽罷,搖了搖頭,堅決的說道:“不錯,真的是在我身上。但是我不會交給你們的。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讓他死了這個心吧!隻要我李傑活一天,他朱溫就別想得到!”姬儒雪一聽,火氣騰的就上來了,他手指著李傑怒罵道:“小王爺您這麼做,可就讓我們哥倆為難了啊!”
無名這時已經忍無可忍了,他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尤其是姬氏二兄弟,強要人家的東西,還要的這麼理直氣壯的,一拍桌子,怒斥他們二人道:“你倆在這囉嗦完了沒?”喜鵲也反感他們兩兄弟的為人,便也怒斥道:“去,去,去,邊玩去。這裏小爺不歡迎你倆,一會兒喝完酒還要去找娘們兒呢!”無名手扶著喜鵲,神秘兮兮的道:“他倆聽不懂你說的是什麼!”
喜鵲一撥愣腦袋,滿心期待的問道:“那我應該怎麼說?”無名聞道:“你應該這麼說。”說著話一指姬氏二兄弟,右手捏做蘭花指,扭腰辦做女聲道:“你倆個臭男人給老娘我滾!”說罷別人沒笑,他卻自己先笑彎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