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鐵聽罷,壞笑著道:“不肖老爺吩咐,我已命人送去啦!”淩圭道:“走,隨我去看看去!”說罷就往門房處走去!
淩鐵到的門房外,敲了敲門,對裏麵說道:“二位官爺,我家主人,前來慰勞二位官爺來了!”說罷,就用手一引,將淩圭讓進了門裏!
淩圭進入到裏麵,看到了張樹剛,隻見張樹剛仰躺在地上,圓睜這兩隻大眼看著屋頂。滿身血跡斑斑,雙臂盡折。不由的心中大怒,心道:“這幫畜牲們幹的好事!看我一會兒怎麼收拾你們!”
淩圭對著二位官差道:“二位官爺,辛苦啦!老朽這裏招待不周,望請見諒!”官差答道:“老人家客氣啦,這有酒有肉的已經夠好啦!”淩圭見狀道:“二位官爺覺得好,那老朽我心裏也就踏實啦!來,來,老朽敬二位一杯!”說罷端起酒杯對著二人舉起一飲而盡!二人見狀也把杯中酒幹了!
淩圭心怕自己出來的時間長了,再耽誤了正事,急忙說道:“老鐵啊,你在這裏陪著二位官爺,我去裏屋裏去!”淩鐵聽罷,急忙恭敬答道:“是,老爺!”
淩圭說完話就回到了前廳,淩鐵見淩圭走後,就招呼二人道:“二位官爺,請坐,請坐!”說著話端起酒壺對著二人的酒杯就倒滿了酒。
三人幹了這杯酒後,淩鐵問道:“二位官爺,小人冒昧的問一句,你們押解的這位犯人是?”
官差答道:“他可不是普通的犯人,他是……你他媽踩我腳做什麼?”原來這個官差說話的時候,另一個官差怕他說漏嘴啦,就踩了他的腳一下,示意他住嘴。那成想這家夥喝的顯多,見同伴踩自己的腳就對著他罵了起來!
另一名官差道:“二狗,你他媽喝多啦,亂嚼舌頭!”
淩鐵見狀急忙用話截住二人道:“都怪小的不懂事,這時官差大事,我不該問,我不問,不問。我自罰一杯!”說罷端起酒杯一口就幹了!
另一個官差見狀說道:“嗨,這位老哥,見你是實誠人,告訴你也無妨!他是朝廷欽犯潞州王李傑的餘黨!”淩鐵見狀大驚道:“哎呀,原來是前朝餘孽呀!該抓,該抓!”
淩鐵乘機又給他們二人倒了一杯酒道:“這杯酒慶賀二位官爺,成功抓獲此人!來幹!”
……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們二人就被淩鐵給灌醉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來,淩鐵站起走到他們二人身前輕聲喊道:“二位官爺,二位官爺醒醒!”說罷又用手輕輕推了推他們二人,見他們二人已然醉的不省人事後,淩鐵來到張樹剛身前道:“恩公,恩公你怎麼樣?”
張樹剛聽到來人喊自己恩公,便回頭看著他,見不認識,便出聲問道:“你是何人?怎會認得我?”淩鐵聽張樹剛說完後,急道:“您不認的我,但是我認得你啊!我的命都是你給的啊!”
張樹剛實在是沒能認出淩圭是何人,便疑惑的問道:“有這等事?”
淩鐵對著張樹剛大聲說道:“我家主人是淩圭啊!”張樹剛聽聞,詢問道:“淩圭?可是護駕將軍淩圭淩將軍?”
淩鐵點了點頭,說道:“恩公!我就是那淩圭便!”
張樹剛不願拖累他人,所以他急忙催促著說道:“啊,你怎麼在這裏?快走,要不然你也會受牽連的!”
淩鐵道:“不僅我在這裏,主人家和小姐也在這裏!”淩鐵頓了一頓,接著解釋道:“老爺和小姐在前廳陪著王彥章呢,是老爺命我過來陪這兩個狗奴才喝酒,見機行事的!恩公我扶你起來,咱們趕緊逃命去吧!”
張樹剛不忍心他們三人,被自己拖累,急忙道:“不可,我這一走,淩將軍和你家小姐可就受牽連啦!”
淩鐵道:“我自有辦法的快跟我走。”說罷背起張樹剛來到了炕前,伸手在炕洞裏的內壁上一摸,炕麵上就破開了一個洞,原來炕洞裏是個地窖,與這後院水井相連。淩鐵將張樹剛扶進地窖後,又將地窖複原,他走出門外左右看看無人,突然返回門房,拔出二位官差的刀在他們二人的後背上各砍了一刀,然後又將刀一橫在自己的上臂上咬牙又砍了一刀後,大喝一聲:“什麼人,啊!”隨即將桌子打翻在地,自己也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門房,邊走邊大聲慘呼道:“老爺不好了,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