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孝命人將一個人押解了進入屋中。
李存孝對著溫韜道:“溫堂主,此人你可認得嗎?”溫韜看罷來人,心中一驚,強忍著自己緊張的心情說道:“認得!”李存孝裝作糊塗的問道:“奧!那麼這人是誰?”
溫韜聽罷,心中罵道“好一個你李存孝,等你哪一日落到我手裏再說!”他敢這樣想可是不敢這麼說,他道:“你既已知道了,又何必來問我呢?”李存孝辯解道:“不,不,不。我不認得,溫堂主不說我不能確認他的身份,你說我要是誤傷了此人,而此人又是溫堂主的人,你說以後我還怎麼好意思跟你相見呢!”
溫韜想了想,下定決心道:“好吧,我讓你將這心放下吧!”李存孝聽罷,霍然轉身,道:“溫堂主請說吧!”溫韜目視著被押解之人,緩緩道:“此人,非是別人,正是我的四弟!是我四弟,溫蒙。”
李存孝對著溫蒙陪著不是,道:“原來是‘陰陽神’溫蒙,溫大師啊!”溫韜道:“我四弟,最擅長易容術和辨別陰陽法術。不成想還是被李堂主識破啦!”溫韜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四弟,會被李存孝抓住!
李存孝道:“令四弟,他瞞的我好苦啊!”李存孝說著話,對著二個黑衣人一揮手,黑衣人便退出了房門!李存孝對著溫蒙道:“溫四哥,有什麼話不給令兄說道說道!”
溫蒙聽罷對著溫韜三兄弟,跪倒說道:“大哥,我對不起你,我沒能完成你交予我的任務!”
溫韜道:“起來吧,在李堂主麵前失手,不丟人。”溫蒙聽罷,起身。
溫韜沒有想到自己的四弟,就這麼容易的給恢複了自由身,道:“李堂主,令弟就這麼給放啦?”李存孝神情堅定道:“我有一個請求!”溫韜也是直爽之人,也不磨嘰,道:“李堂主,說罷!”
李存孝也不客氣,就將自己的要求一一告訴給了溫家四兄弟。
什麼要求?
簡單說就是讓溫家四兄弟,今晚設法偷偷救出李傑與喜鵲!
溫韜聽罷,大驚道:“李堂主,你這招夠狠的啊!”溫堪不待李存孝說話,接著道:“你饒我四弟活命,我們四兄弟對你感激不盡。但是,你如果想要借幽冥教之手來殺死我們四兄弟,你的用心還不夠狠嗎?嗬嗬!”
李存孝道:“嗬嗬,怪我沒給四位英雄說清楚。我的意思是你四人,設法挖掘地道,從地底潛入進去。我與無名也會隨你們前去,途中有什麼事,如若被幽冥教中人發現,自有我與無名來對付。你們隻管挖掘地道,別的可以不必管!”
溫嵐道:“我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就不怕,我們四兄弟向幽冥教的人告密嗎?”
李存孝聽罷從懷中掏出了一封書信,放在了桌上!
溫堪拿起桌上的書信,拆開遞給了溫韜。
溫韜看罷書信,遞給了二弟溫堪。
溫堪看後,分別又遞給了三弟和四弟!
溫韜道:“你既然已有我家主公的書信,為何不明說!”李存孝聽罷嗬嗬一笑,閉口不再言語。溫韜接著說道:“既然,歧王殿下已經下令,我四兄弟自當助李堂主一臂之力!”
李存孝道:“好,痛快!”溫蒙道:“我們答應歸答應,但是我們得知道李傑和喜鵲被關押在何處!”李存孝道:“這個我已打探清楚。”說著話,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包袱。
李存孝將包袱打開,包袱打開後,裏麵是一副地圖!
溫韜看到是地圖後,急忙將桌上的茶壺茶杯搬離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