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風起,微涼。
中午剛過,天空中就刮起了微風,陣陣吹來,使人暖洋洋的。
飯後散步本是個好習慣,可以驅使困意。
柳如煙剛吃過飯,吃的不多,吃的很少。
她吃不下去,她在屋中渡步,她在等人。
等無名,等無名帶她離開這裏,離開忘歸樓。
去他們兩個人想去的地方,過平常人的生活。
無名自早上離開後,距離現在已經三個時辰啦,柳如煙等的太久了。
她已經得你不下去啦,她怕無名拋棄她,也怕無名出現意外。
她在屋裏輾轉反側,坐立不安。
突然門被人從外麵大力的推開啦,柳如煙急忙起身,走出房門。
她的心在跳,劇烈的跳動,她的血在沸騰。
她想的是,來人一定是無名,無名來接她來啦!
門在抖動,‘唰啦啦’的抖個不停。
從門外走進來三個人,一個中年漢子,兩個青年。
“你就是柳如煙吧!”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做什麼!”
“大爺今個高興,想讓你來陪陪我們!”
“你們給我出去!”
“向來隻有大爺我讓別人出去的份,從沒有讓別人請我出去過!”
“再不出去我可就喊人啦!”
“喊人,嗬嗬,你今天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出來。”
“你們要幹什麼?”
“幹什麼?三,告訴她我們要幹什麼!”中年漢子,用手一指左手邊那個青年道。
青年道:“今天我們過來,就是想帶你走。”
“帶我去哪裏?”
中年漢子,凶神惡煞的說道:“去哪裏,去了就知道啦!走吧!”
中年漢子說罷一揮手,二個青年急忙上前,一把抓起柳如煙就往外走。
柳如煙掙紮著,雙腳亂踹他們二人,但是終究是女子,終究是沒有他們力氣大!
柳如煙被漸漸的拉離出了屋內,拉到了門口。
柳如煙雙手緊緊的抓住門板,死死的抓著。
仿佛走出門外她就會死亡一樣,緊緊的抓著這根救命稻草。
中年漢子走上前來,一隻手抓住柳如煙的左手,用力一扳手腕,柳如煙的手指漸漸的,一點點的脫離了門板。
柳如煙大急,她張口嘴巴,一口咬住了中年漢子的手臂。
血,鮮紅色的血。
熱,暖呼呼的血。
從手臂裏流了出來,流進了柳如煙的口內。
腥,難聞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