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韜道:“好,很好。”
兩人沒有說話,仿佛沒有聽到一般。
溫嵐道:“出來了,為何不以真麵目示人,何必裝神弄鬼的!”
兩人還是沒有說話。
溫蒙突然說道:“神策軍五虎。”
兩人還是沒有說話,但是兩人聽罷溫蒙的話同時點了一下頭。
點頭的意思就是溫蒙說的對。
說的對的意思就是他們果真是神策軍五虎裏的兩個人。
溫嵐道:“啊!神策軍五虎。他們怎麼來了?他們不是已經被幽冥‘鬼王’朱友文打成重傷啦嗎?”
溫韜道:“是啊!”
……
溫蒙截住他倆說道:“二位哥哥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幽冥教隻是擊上了,‘賽神猴’孫吉、‘小溫候’呂坤、‘活關公’張樹剛。”
溫韜聽罷,心頭一驚,大聲失色道:“這麼說,這兩人是‘沒本事’王漣水、尉遲通?”溫蒙道:“對!”
喜鵲在聽,事關生死不得不聽。
溫蒙突然對著兩個頭戴鬥笠的人說道:“二位,本真麵目給我們看看吧!”
兩條漢子,一齊反手打掉自己頭上的深笠,露出兩張精悍、堅忍。硬朗的臉孔來。
頭一個漢子抱拳說道:“在下憤怒的尉遲通。”
另一個漢子拱手說道:“在下‘沒本事’王漣水。”
溫韜道:“好!很好!非常好!”
尉遲通和王漣水沒有說話。
王漣水雙手一伸,淩空一抓,三把飛刀突的從地上飛起,穩穩的落到了王漣水的手中。
王漣水掏出一個手帕,他在擦拭著飛刀,擦拭的很輕,擦拭的很慢,擦拭的很溫柔。
尉遲通慢慢走向喜鵲。
尉遲通走的很慢,走的很小心。
他走到喜鵲身前,彎腰拾起了地上的鐵鞭。
他倆還是沒有理會溫氏三兄弟。
仿佛溫氏三兄弟沒有存在一般。
尉遲通突然一把抓住喜鵲,關切的說道:“你沒事?”
喜鵲道:“我很好!”
很好的意思,就是他沒事,他沒事就是他還活著。
尉遲通道:“我們走!”
說罷三人就要走。
溫嵐一把攔住了他們三人。
尉遲通沒有理會,他知道會有人理會溫嵐。
溫韜理會他。
溫韜道:“讓他們走。我們惹不起!”溫韜根本不給自己那兩個兄弟說話的機會!
惹不起就是不好惹。
不好惹就是惹不起。
尉遲通三人在走,頭也不回的走著。
走的不急不緩。
走的很小心。
“慢著!”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不是溫氏三兄弟的聲音。
是誰?
尉遲通突然扭頭對著前方一顆大樹,大喝一聲:“朋友出來吧!你看的也夠久啦!戲也該看夠啦!”
大樹當然不會看戲。
會看戲是人。
“厲害!”
“一般般啦!”
“唐恨!”
“是我!”
唐恨從樹上躍起,落到了溫氏三兄弟身前。
“你們三分堂惹不起的人!我們敢惹!”
“三分堂抓不起的人,我們幽冥教來抓!”
“你不行,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