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仍然在下。
絲毫不見小。
人已死,血仍在流。
雨水混合著血水,流向了遠處。
每個人的衣衫都已被雨水打濕。
濕漉漉的衣衫沾在皮膚上讓人難受的不行不行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已被尉遲通所驚呆。
溫韜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狠心。
他的心已軟,他的心在懺悔。
他們來時是弟兄四人。
如今二弟溫堪被喜鵲給擊殺,三弟被尉遲通給擊殺。
這還不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們兄弟付出了如此深大的代價為的是什麼?
是為了擒獲喜鵲,進而逼迫他交待出李傑的下落,進而得到李傑手中的傳國玉璽。
溫韜刹那間就想到了這一點。
喜鵲人呢?
怎麼不見他!
為什麼沒有人知道喜鵲,為什麼沒有人知道喜鵲什麼時候走的,從哪個方向逃走的!
溫韜想不明白,他王彥章就想的明白嗎?
他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喜鵲會逃走!
為什麼留下尉遲通一個人在這裏阻擋他們呢?
他們可不是一個人,兩個人。
他們是二十一個人,二十一個高手。
可是喜鵲還是走啦!
他們二十一個人也已經被尉遲通擊殺一十六人,其中還包括溫堪。
溫堪的殺,王彥章不放在心上。
溫堪不是幽冥教的人,死了也就是死啦!
可是他帶來的那幽冥教一十五名快刀手和快劍客也已被全部誅殺。
現在怎麼辦?
追嗎?
往哪裏追!喜鵲在哪裏?
全力以赴,集合眾人的力量對付尉遲通嗎?
尉遲通現在身受重傷,是擒獲他最好的機會。
但是憤怒的尉遲通可不好對付。
怎麼辦?
殺!
殺誰?
殺尉遲通。
集合所有人的力量全力誅殺尉遲通。
帶尉遲通的頭顱回去,也好有個交待。
王彥章想到這裏後,他對著唐恨和張方一使眼色。
唐恨二人隨即明白了王彥章的想法。
他們三人迅速向尉遲通包圍了過來。
為什麼尉遲通不跑?
他太累啦,他的力氣已竭。
所以他沒有動,也沒想過動。
他隻是盤膝而坐。
雙眼死死的盯著他們三人。
王彥章三人突然心裏一驚!
他不能不驚,尉遲通反抗的話他還不怕。
怕就怕的是他不動!
他在想什麼?
想束手就擒嗎?
不見得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雨勢顯小,雨突然間就變得小啦!
“捉鬼,降妖!”
這時從遠處走來一個人。
一個老人,一個老道。
白發蒼蒼的老道。
身著道服,手持番杆,上書四個大字‘捉鬼,降妖。’背插寶劍,腰插浮塵。
“什麼人?”
“幹什麼的?”
“別過來!”
老道口誦道號道:“無量天尊!”
“問你話呢,幹什麼的?”
老道一晃手中的番杆,朗聲說道:“老道我,專門從事捉鬼之事。”
“去,去。這裏隻有人沒有鬼!”
老道道:“老道我還捎帶腳的為別人收魂!”
“收魂?收什麼魂?”
老道一指地上的死屍,悲切的說道:“給他們!”
尉遲通突然對著老道說道:“老人家,快走!這裏很危險!”老道道:“危險?我嗎?”說著話,用手一指自己的鼻子。尉遲通大急道:“是的,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