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蒙已死,他已經咽下了他這一生中最後的一口氣,直到溫蒙倒下,倒在了碎石地上,溫韜都還沒反應過來。
溫韜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能反應的過來呢?
他在這幾天中接連送走了他在這個世界上僅有的三個親人。
他的三個弟弟。
他想報仇,可是敵人都太過厲害啦!
溫堪被喜鵲所殺。
溫嵐被尉遲通所殺。
現在溫蒙又被李盈所殺!
溫韜的眼中流出了眼淚,失去親人後悲傷的眼淚。
溫韜這幾天他流的淚,比流的血還要多。
但是他很快就製止住了淚水,現在還不是哭的時候,現在還不能流眼淚,還沒有功夫讓他來流眼淚。
什麼時候有功夫?
殺掉李盈以後。
所以他想到做到,他突然間又對著李盈刺出了手中的鐵鏟。
‘叮’的一聲,他的鐵鏟突然被頂了回來,鏟柄撞在了他的胸口,他的口中一甜,‘哇’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在溫韜揮出鐵鏟的一刹那。
兩道劍光飛起,劍如飛龍又似蒼鷹,飛馳電徹般攻了出去。
‘笑臉迎人’李盈的劍。
他在刹那間接連攻出了兩劍,每一劍的劍尖都點在了鐵鏟的鏟刃上。
第一劍止住了鐵鏟的攻勢,第二劍將鐵鏟的力道反彈,撞向了溫韜。
好快的劍,好巧妙的劍招。
李盈大笑道:“溫堂主,你放我們走。我,饒你一命。”
溫韜好似沒有聽到一般,雙眼癡迷著看著李盈。
月亮還是那個月亮,溫韜卻已不是那個溫韜啦!
他的氣焰已沒有了先前那般囂張。
他的心在顫抖,他的手也在顫抖。
溫韜沒有回答李盈的話,不代表別人也不回答。
溫韜認慫了,不代表所有人都認慫。
是的有人不認慫。
是誰?
‘笑臉佛’可憐兒,‘不留活口’螳螂。
可憐兒是個和尚,螳螂是個行者,他倆是師兄弟。
兩人武藝各有所長,相互互補。
兩人向來是聯手對敵,不管對手是一人也罷,還是千軍萬馬,向來都是兩兄弟共進退。
隻不過可憐兒樂於殺人,螳螂不支持師兄也不反對師兄的所做所為。
隻見可憐兒左手持一塊圓形盾牌,右手持一口戒刀站在了李盈的麵前。
李盈嬉笑著說道:“可大師終於肯出手啦!”
可憐兒雙手合十道:“不出手不行啊!”
李盈一甩額頭上的發際道“奧?”
可憐兒恍著大禿腦袋道:“我不出手,歧王李茂貞不讓我活啊!”
李盈沒有說話,因為可憐兒說的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