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潺潺,細碎而輕柔,聽在祥雲嫂耳裏,猶如仙樂一般,當下精神一振,立馬就來了精神,循著水聲走去。
隻聽水聲越來越近,他隻要再走幾步,便可看到那清冷的流水。
同時埋伏在溪流四麵的趙大等人,也要看到她了。
可惜這一切祥雲嫂渾然不覺,她抱著孩子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了水溪,水淺處。
溪水很清,清澈的可以看到溪底的鵝卵石。
圓圓的猶如一個個孩童的笑臉一樣。
溪水流淌的很慢,緩慢的流向遠方,彙入大河,流入東方的大海。
祥雲嫂彎下了略顯駝背的腰,將孩子橫抱在懷中,挽起衣袖,伸出雙手掏起了一捧溪水,喝了一口。
“啊,好甜。”
久旱逢甘露,哪有不甜的呢!
祥雲嫂又捧起了一捧溪水,洗了一把臉,洗去了滿臉的灰塵。
“孩子,你也渴了吧!來,你也喝點。”
說著話又彎下了腰,探身子向小溪中去捧水。
突然‘嘩啦’一聲。
祥雲嫂心道:“不好。”隨即她急忙起身。
這時從溪底突然射出了一支羽箭,周五射出的箭。
周五從水溪底部,突然射出的一箭。
周五射出這一箭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啦!
“誰?什麼人出來!”
沒有人回答祥雲嫂的話,也沒有人出來。
“誰,有膽量的出來,別這麼偷偷摸摸的,算什麼好漢!”
還是沒有人出來。
祥雲嫂的後背已經流出了冷汗,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後背。
這時草叢中已有兩個人影,慢慢的向著祥雲嫂所處的方位,慢慢的走了過來。
他們走的很輕,以至於祥雲嫂直到現在都沒有發覺。
‘呲呲’一聲輕響,祥雲嫂急忙閃身。
又是一支冷箭,射向了祥雲嫂。
祥雲嫂憑借著尚顯矯健的身形,避開了這一箭。
這一箭射出後,又是一片寂靜。
很靜,很靜。
靜的讓人心裏發慌。
祥雲嫂突然轉身,向後奔去。
她剛奔跑了兩步,就被逼了回來。
她剛回頭轉身,就迎麵射來了一柄飛刀。
刀小。
小刀。
三寸三分的小小小刀,小的已不能再小的小刀。
“著!”
刀鋒劃破空氣的聲音傳來,聲音很小。
“啊!”
祥雲嫂被飛刀擊中,飛刀正中她的左臂。
她的左臂負痛,手一鬆,懷裏的孩子差點掉了下來。
“祥雲嫂,放下孩子,束手就擒吧!”
“休想!想要這孩子,除非我死。”
“好!”
好的意思就是,祥雲嫂可以死。
另外一層含義就是,對方這一次要動真格的啦!
祥雲嫂突然縱身一躍,突然她又急忙落下!
她陡然落地,急忙躲閃,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她剛一轉身就迎麵“嗖”地一道劍光。
祥雲嫂來不及閃,來不及躲,劍入懷裏,她不覺痛,也沒有時間讓她體會痛楚,隻覺懷裏的孩子身子一震──大概是他中劍了吧?
祥雲嫂往懷裏一看,映著夕陽火紅的霞光,隻見那緊閉雙目的孩子如佛陀下凡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