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揮手劈出了一刀,刀勢如虹,刀招又快又狠。
祥雲嫂大喝一聲:“你們三分堂難不成就會欺辱手無寸鐵的老女人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要殺便殺吧!”
於此同時,祥雲嫂縱身躍起,向左逃去,王九被她這麼一喊,刀勢果然一挫,僅僅在祥雲嫂左臂輕輕劃破了一條細小的口子,不深,剛好劃破了一層皮。
王九見追趕不及,便停住腳步,暗暗歎道:“好一個仁俠仗義的祥雲嫂,快走吧!莫要被別人追著了!”
王九故意賣了人情,放了祥雲嫂一命。
王九放她,怎奈周五不放。
周五被沙石迷住了雙眼,雙眼一時睜不開,但是仍不死心。
他仍然憑感覺,揚手放出一把銀針,但見銀光閃閃,奪人眼球,似流星般直追祥雲嫂。仿佛銀針自己長了眼睛一般,準確無誤的打在了祥雲嫂的左腿小腿肚上麵。
原來周五沉浸這暗器已有十數年之久,不但早已能夠聽風辨位,而且還可以將這暗器隨意發射,就好比銀針自己有了生命一般。
祥雲嫂知道王九手下留情了,可是不知道為何王九會突然幫自己?自己與他又非親非故的!
原來這王九並非別人,正是當日敗在快劍客無名手上的,綽號‘劈空刀’的王萬千。
祥雲嫂不知道他,也不怪他!
怪隻能怪王萬千太低調啦!自打加入了博野堂後就低調了太多!
祥雲嫂向前狂奔了十數步,突然覺得左小腿腿肚一麻,竟連中了數支細如銀絲般的繡花針。
一陣透心徹骨的痛苦,使得祥雲嫂腳步一個踉蹌,幾乎無法站立不住,但祥雲嫂卻沒有放在心上,因為她知道銀針上無毒。
銀針上若是有毒的話,便不會這般的痛。
有毒不痛,痛的無毒。
王九看到祥雲嫂跑的遠了之後,立刻一把扶住周五,同時急切的問道:“五哥,沒事吧!”周五眯著眼睛,道:“還好,隻是被沙石迷住了雙眼。那婆娘呢?有沒有抓住她!”王九跺足,狠聲說道:“嗨,讓她給跑了。我不放心你的傷勢便沒有追趕。不過前麵有六哥他們在,她跑不了的!”周五聽罷,歎了口氣說道:“也罷。”
隨即王九便扶著周五走到溪邊,用溪水洗眼鏡去啦!
看似是王九關心周五的傷勢,實際上卻是在纏住他,好讓祥雲嫂有時間逃跑。
祥雲嫂發現銀針無毒後便放下了心。
原來周五為了想要生擒住祥雲嫂,便抓在手掌心的,乃是無毒的銀針。
祥雲嫂長長吐了口氣後,又猛提一口真氣,反手一掌擊在中針的傷處之上,傷口中的銀針立刻被掌力震的鬆動了許多。
隨即伸出食中兩指,用力一挾,將銀針挾了出來,忍住疼痛,飛奔而去。
躲過周五和王九這一劫之後,祥雲嫂變的更加謹慎小心啦!
祥雲嫂她太累了,她也太餓啦!
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她還得繼續走下去,後麵還會有什麼困難,她不知道,也不敢去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