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誰?究竟是誰?'
崔如海一劍向張大善人刺去。
迅速的一劍。
全力的、拚命的、狠毒的、不留餘地的一劍,刺向張大善人。
張大善人好像早知道崔如海會有此一著似的。
他左袖裹住崔如海的長劍,右袖卷住崔如海的短劍。
長劍用於攻擊,短劍易於防守。
現在在一招之間,崔如海不管是攻擊的還是用於防守的劍都已經被敵人的長袖裹住。
一招製敵。
崔如海的長劍被張大善人的袖子一借力,登時速度又加快了數倍,而且他的長劍也已經脫手,劍尖刺向他自己。
劍若流星,流星快劍。
長劍刺向崔如海的背部七處大穴。
怎麼辦?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崔如海出乎意料的卻沒有躲避。
他隻做了一件事。
一件張大善人做夢也沒有想到的事。
他藉勢衝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張大善人。
他在衝近大善人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長短劍均已被張大善人的長袖所奪。
怎麼辦?
突然他眼前一亮,張大善人的腰間發出一點寒光。
匕首。
張大善人的匕首。
他立刻向前猛撲,一下子撲倒了張大善人的懷裏,一把取出了他腰間的匕首。
這一匕首便猛地刺向張大善人腰間脾髒處。
這刹那間,崔如海左手緊緊的攬著張大善人,而右手持匕首猛刺。
崔如海在賭,跟張大善人在用命dubo。
看咱倆誰先在死亡麵前退縮。
看咱倆誰先認慫。
看咱倆誰愛惜自己的命。
崔如海心裏想的是,誰愛惜自己的命誰去愛惜吧,反正我就跟你賭啦!
要是在這電光火石間仍製不住張大善人,不但自己白白犧牲,就連李傑得孩子也會死,隻怕他與李傑得孩子無一能夠幸免。
崔如海突然被震了出去。
崔如海落到丈外之時,身上已無一處不痛。
張大善人的‘鐵布衫’,傳說中可以直追“少林十八神僧”,但他如今可以不出手便把敵手震殺,運功之巧妙,恐怕還在“十八神僧”之上。
張大善人震飛崔如海,崔如海短劍已至。
張大善人及時偏了一偏。
短劍刺在他左肩上。
張大善人右拳往崔如海臉上痛擊。
張大善人的拳腳功夫絕對在‘鐵布衫’之上。
這一拳如果擊在崔如海的臉上,就像把一塊大石砸在一隻雞蛋上一樣。
可是就在這生死一間,發生了一件事情。
一柄單刀,竟然能巧妙地越過張大善人身前的崔如海,掠過在崔如海,與張大善人擦頰而過,“淋”地激射向張大善人的印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