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晴。
晴空萬裏,萬裏無雲。
背影人,昨晚睡得很晚,他很累。
背影人昨晚和他最喜愛的美妾,纏綿了半宿。
昨晚他格外的興奮,發揮的格外出色。
梅開九度。
所以直到太陽高高升起,他依舊在睡。
仍誰一晚上大戰九次試試,非把你累趴下不可。
‘咚咚咚’一陣兒敲門聲響起。
敲門聲吵醒了背影人。
背影人心情很不好,任何一個人在睡得正深沉的時候突然被人喊醒,都不會高興的。
背影人,皺了皺眉頭,道:“什麼事?”
“腹蛇他來了!”
背影人一聽,他笑了。
他昨夜讓腹蛇安排人去做掉無名,要讓他的人頭來給自己下飯,果然在飯點的時候,腹蛇來了!
背影人爽聲道:“讓他在客廳等著,我隨後就到!”
大院,客廳。
廳中有張很大的吃飯桌子,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各種精美可口的吃食。
腹蛇在廳前站立著。
在他對麵的牆上,有一副畫。
一副精美的畫。
一副不知名的畫家畫的畫。
畫的內容是昔日黃巢叛亂火焚長安城時的慘絕人寰的場景。
畫卷的上方配著一首詩。
反詩。
黃巢寫的反詩。
待到秋來九月八,
我花開後百花殺。
衝天香陣透長安,
滿城盡帶黃金甲。
整幅畫充分體現出了一種,不死不休的氣勢,絕對玩命的架勢。
腹蛇不覺間看的出了神,連背影人進來他都沒發覺。
“這副畫,你很喜歡?”背影人從腹蛇的背後,輕聲說到。腹蛇趕緊回身,低垂著頭,道:“老板!”背影人,擺了擺手,道:“坐吧!”腹蛇聽罷,不再言語,在桌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背影人,又道:“事情都辦妥了?”
腹蛇雖然遵命坐下,卻又立刻站起,垂首道∶“無名發現了我在他那裏派過去的殺手,他的人頭沒有帶回來。”
腹蛇他的頭,垂得更低了,道∶“這是我的疏忽,我低估了那個無名,請老板嚴厲處分我吧。”
腹蛇先用最簡單的話扼要的說出了事件經過,然後立刻承認自己的錯,自請處分。
這是他做事的一貫作風,他從不掩飾自己的過錯,更加不會去推諉責任。
這種作風也正是背影人最欣賞的,所以他雖然皺了皺眉,說話聲卻並不嚴厲,道∶“每個人都難免有做錯事的時候,你先坐下說話吧!”
腹蛇垂首,道:“是!”
等腹蛇重新坐好後,背影人才慢慢的說,道:“這時什麼時候的事?”
腹蛇抬頭,道:“昨夜子時過後。”背影人,沉吟著,說道:“鐵頭,鐵虎他們三兄弟都死啦?”腹蛇慢聲,道:“都死啦!一擊致命!”背影人道:“他們三個單打獨鬥不是無名的對手我是知道的,可是他們三兄弟是一起去的,怎麼會都死了呢?”
腹蛇,沉吟了一會,抬頭接著說道:“還有一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背影人一聽,一愣!隨後開口,說道:“是什麼事情,讓我的軍師這麼為難?”腹蛇,一咬牙,說道:“蠍子他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