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目視著無名,傲然,道:“我的劍是好劍,人也不賴吧!”無名看著黑衣人的這一劍後,神情絲毫不改,還是輕輕的說道:“跟我比你差的遠了!”黑衣人大罵道:“放屁!”
無名道:“我隻說話,隻有肚子不舒服的時候,才會放屁!而你現在就在放屁,難不成你肚子也不舒服嗎?”黑衣人聽到無名罵自己,大怒,道:“我尼瑪宰了你!”
黑衣人在看無名的眼睛,兩個人的瞳孔同時收縮,黑衣人的劍突然刺出。
這一劍的力量比剛才貫穿茶杯時更強,速度也更加入快,這一次刺的不再是茶杯,而是刺的是無名的胸膛,不是咽喉,因為刺無名的胸膛比刺他的咽喉目標更大,更容易一擊得手。
黑衣人閃電般刺來的一劍本就不易閃避,已往都是一擊致命,可是這一次無名卻閃開了。
無名他的人一閃開,剛才無名趴著吃麵的桌子突然迎麵向著黑衣人倒了下來。
黑衣人一驚,急忙抬手出掌用掌力拍開了桌子,接著他又抬手向無名拍了過去,可是這一次他抬出去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無名的一隻手掌已經切到了他的肋下。
沒有人看見無名是怎麼到的黑衣人背後,同樣也就沒有人知道無名的手是怎麼到的黑衣人肋下的。
人們可以看到的是黑衣人的臉突然變了,他不僅臉色改變了,連眼鼻的位置也都已改變,變得醜惡而扭曲,然後鮮血就從他口鼻七竅中同時流了出來。
小店中立刻散出了一陣臭氣,兩個人紅著臉蹲下,褲襠已濕透。
店裏吃麵的兩個苦力,嚇得已經癱坐在了地上,汙物已從他們的褲襠裏流了出來。
直到黑衣人的身子變得完全冰冷時,無名的手還緊緊的貼在他的肋下。
他在享受著一人逐漸死亡時的滋味。
也不知過了多久,跟誰黑衣人走進來的兩個黑衣人才反應過來,他倆剛一移動自己的腳。“站住!”
他二人又被嚇得同時停住了腳步!
無名忽然回頭,冷冷的看著他倆,道:“現在你們知道我是誰了嗎?”兩人急忙點頭,又搖頭,道:“不,不,不知道!”無名揚聲,道:“不知道,沒有關係,我告訴你們!聽好了,我就是無、名。”
無名兩個字說的很慢,說的也很重。
兩人急忙道:“小的知道了!”無名道:“知道了,就趕快給我滾,別讓我見到你倆!滾出去,現在,立刻……”二人聽罷,急忙一齊倒地,向著屋外滾了出去!
他二人盡然真的一起滾了出去。
二人滾到屋外,剛起身,無名突然又大聲說道:“告訴我,你們這次來的都有誰?”
二人聽罷,急忙齊搖頭!無名道:“你倆是啞巴嗎?”
二人聽罷,又是一齊搖頭。
無名道:“快說,再不說我就宰了你倆!”
二人聽罷,急忙跪倒,‘咚咚’的磕起了響頭。
這時二人突然同時‘啊’的一聲,齊齊倒地而死。
無名對著門外,道:“好狠!”
“我哪裏狠啦!”
無名嘻笑著對著門外那人,說道:“對自己人下手都這麼狠的人,能不是狠人嗎?”
“對於這種沒骨氣的人,就得狠!我還有更狠的,你要不要也嚐嚐呢?”
無名聽罷,高聲說道:“想,我都等不及要嚐嚐了。你們既然來了,那麼就請見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