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不成功便成仁
夜,黑夜,有霧。
朱友文死死的盯著無名。
無名亦凝注著朱友文,良久良久。
朱友文道:“你是不是還有話要交待的?”
無名突然笑啦,無名笑了笑,道:“就算有,也不必說了,因為我要說的想必你都知道的吧。”
望著無名的身影,朱友文心裏忽然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厭惡。
這倔強的少年畢竟還是沒有被自己一擊而擊倒下去。
究竟是什麼支撐著他?
他朱友文不知道,別人也不知道!
有一個人知道!誰?
無名知道!無名他自己知道!
無名突然提起手中的劍,目光凝視著手中的劍!
他要做什麼?
朱友文看到無名提起自己手中的長劍後,立刻又恢複了先前空靈的狀態。
他在等無名先行出手!
可是無名沒有向他揮出手中的鋼劍,而是提起劍鋒,伸出自己的左手,緊緊的握住了劍鋒,用力狠狠的在手掌心上割了一劍。
血,順著劍鋒流了下來。
無名又突然一把扯下了自己身上的衣衫,用那隻已被鮮血染紅了的手在身上揉著。
朱友文看到無名的舉動後,還是沒有動,他還在等。
他還在那裏等著,沒有說一句話。
朱友文這人的確很沉得住氣。
隻有能沉得住氣的敵人,才是可怕的對手。
朱友文無疑就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對手。
血,即使在如此淒迷的夜霧中,看來還是那樣的鮮紅!
隻有鮮血才能激發人原始的獸性。
仇恨,不死不休的仇恨。
隻有死,才能夠泯滅這種仇恨。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誰死誰生?
很快就會揭曉答案。
別的東西或許也能湮滅這種仇恨,但卻絕沒有鮮血來的如此直接。
無名冷冷的看著朱友文,他仿佛一個人置身於原野之中。
“你若要生存,就得要你的敵人死。”
為了生存,所以無名慢慢的走向了朱友文!
朱友文望著無名漸漸的走向自己,突然覺得有一種無法形容的壓力罩向自己。
朱友文忽然覺得走過來的無名,他簡直就不是個人,而是隻野獸。
嗜血的野獸,嗜血的魔鬼。
血在流,不停的在流。
無名身上的每塊兒肌肉都已因手掌上的痛苦而在顫抖。
他的人在顫抖,但是他握著劍的手,卻越握越緊,人也越來越堅定。
他的目光也越來越加的冷酷。
朱友文想不明白!
他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無名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
他永遠也無法了解這個人怎會在忽然間變了呢!
朱友文不了解無名這個人,但是他卻很了解無名絕倫無比的劍法。
無名這個人不可怕,他可怕的是他的劍法!
有人說他的劍法“快”和“狠”,又有人說他的劍法“穩”和“準”!
朱友文卻知道,無名他的劍法的可怕之處並不在“快”與“狠”,而是“穩”與“準”。
他一出手就要置人於死命,至少得有七成把握的時候,他才會選擇出手。
所以朱友文他必須“等”!
也隻有等才會取勝!
等無名震出破綻,露出弱點,等無名給他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