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彥童禿瞪著前方的稻草叢,再次發出了厲叱:“誰,到底是誰?出來!”
“到底是誰在那裏?”
黑暗裏黯無聲息。
一個人也沒有?
王彥童喘息著,嘶喊道:“你再不出來,我可就……”
就在此時,他忽然覺得不對勁。
他不僅在心裏暗暗的想到:“自己今晚怎會如此的不鎮定?怎麼會如此的失常?”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不行,還是不行!
他越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就越是鎮定不下來!
這時候的他尚未與任何敵人動手,呼吸便已變得不節律了起來!
“難不成,自己真要死了嗎?”
“我不要死!我要活著!”
王彥童他一想到這裏,他的心神便就越急,也就越加的恍惚!
他發現自己現在就好比處在一個十分黑暗的環境中!
在這個無比黑暗的環境下,他彷佛聽到自己的心跳由密而急的跳動,變得一下一下的在猶如重錘重擊一般!
過了一會兒,他又發現自己的胸腔裏,好像有一匹脫韁的野馬,在他心髒裏不住的狂奔疾馳,好像是不逃脫他的胸腔不罷休一般!
他左手柱著自己的金槍,右手摸著自己的心髒,他彎下了自己的腰!
突然,他站了起來!
他喘息著提起了自己手裏的金槍,槍尖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了一縷縷的耀眼的寒光。
他的身子在劇烈的抖動著,他的手也在劇烈的顛抖著,槍尖也在上下不停的抖動著,耀眼的寒光上下的閃爍個不定。
他手中的這趕已殺人無數的神器,現在已經虛弱的猶如在狂風暴雨中左右搖擺的殘枝敗柳一般。
王彥童強忍著心髒的劇痛,哀呼道:“你……究竟……你究竟……是……誰?”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就好想是一個垂危的老人在用盡自己殘寸著的那點力氣般吃力。
這時從稻草叢中緩慢的,一聲一聲的傳出了腳步聲!
腳步聲傳來的很慢,聲音也很響!
王彥童艱難的抬起了自己的頭,望向了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王彥童看到了一個人影!
一個沉著的瘦長的身影,慢慢踱出了稻草叢裏。
他走的很慢,他走的一點兒都不急!
王彥童,艱難痛苦的說道:“你……你是……誰?”
哪個人沒有理他!
仍一步步的向著王彥童走了過來!
王彥童的心跳不禁又是一陣一陣的加快。
他很想立刻就離開這裏,可是他的四肢不僅乏力,而且還頭昏眼花。
他們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王彥童這時忽然發現不僅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同時除了他自己的心跳聲外,他又聽到了另外一個心跳,哪個心跳在“怦蓬、怦蓬、怦蓬”的跳動著!
我怎麼可以聽到他的心跳聲?
一個人怎麼可能憑空聽到另一個人的聲音呢?
難道自己已經被死啦?自己的靈魂難不成已經脫離了自己的軀體!
這時王彥童突然發現自己的心跳在隨著這個人的心跳而跳動!
那個人的心髒“撲通”的跳動一下,他自己的心髒便也“撲通”的回應一聲!
那個人的心跳快的時候,他自己的心跳也會隨之加快!
是這個人的心跳在控製著自己的心跳。
兩個人的距離又近了一些,已不及五尺!
王彥童哀呼一聲,嘴角已溢出了鮮紅色的血絲。
他強撐著自己身體,不讓自己倒下去!
他現在已經渾身乏力。
他猛地一提手中的金槍!
他要做什麼?
看他的樣子,他似乎是想用自己手中的金槍刺殺對方,但是他的槍好不容易才提起來,卻隻是顛抖了一陣,便“噹”地一聲,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