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孝一聽康君利無來由的歎了口氣!
心中咯噔一下,心說:“怎麼得,這廝憑空無緣無故的歎氣呢?”
李存孝急切的問道:“哥哥,何故歎氣呢?”
康君利聽罷,道:“老弟,你久不在家中!可知家中如何嗎?”李存孝道:“父王不曾召見,小弟我怎敢貿然離此要地。我家都不曾回的,跟不要知道家中的大小事情啦!”李存孝頓了一頓,接著說道:“還望哥哥,告知一二!”李存信接著說道:“我二人此來,是專為兄弟你而來啊!”李存孝聽罷,詫異的道:“怎麼回事?何事專為我而來?”
康君利看李存孝這個樣子,心中大定,道:“自打兄弟你來到這沁州城後,父王便性情大變啊!”李存孝急忙問道:“父王怎麼啦?何故性情大變?又變得怎麼樣啦?”李存信道:“父王現在是終日裏飲酒作樂,不理政事啊!”
李存孝聽罷,急忙站起,說道:“這怎麼行,終日不理政事,那還得了?”
康君利無奈何的,道:“這個,誰說不是呢!”李存孝道:“難不成,就沒有人勸阻嗎?”
李存信聽罷,“嗨!”的一聲!欲言又止!
李存孝看罷,走近李存信身旁問道:“四哥,為何不說?”
李存信聽罷,看了看康君利!
康君利道:“四哥,不想說,那麼兄弟我來說好了!”
李存孝又轉而問向康君利道:“十二哥,你快說!真是急死小弟我了!”
康君利端起酒杯,一仰脖,喝了個幹淨,‘噹’的一聲,落下酒杯,道:“怎麼沒有人勸呢!不勸還好!哪知勸過之後!嗨……”
李存孝驅前一步,問道:“何人所勸?後來怎麼樣了?”康君利道:“大將軍呼延李但是諫阻過父王!”
李存孝聽到是大將軍呼延李勸諫,臉色一喜,道:“父王,最是聽信呼延老將軍的話啦!有他出麵勸諫,應該沒事的吧?”李存信道:“兄弟,你錯了!”李存孝一聽,“奧?我怎麼錯了?”康君利順著話頭,說道:“呼延老將軍勸諫父王的時候,父王正在飲酒!父王正在興頭上,呼延老將軍這一捅說,結果把父王給激怒啦!”
李存孝急切的問道:“後來怎麼樣?”康君利道:“父王,一怒之下,將呼延老將軍給殺啦。”“啊!”李存孝一聽李晉王將勸諫的呼延李老將軍給殺了!嚇得,立刻站了起來!
李存孝目瞪口呆的道:“父王,怎麼可以這樣?父王糊塗啊!呼延老將軍對父王可是忠心耿耿啊!嗨……”康君利道:“這還不算什麼?還有……”李存孝一把握住康君利的雙肩道:“還有什麼?”
康君利“嗯……”的一聲,道:“我說兄弟,你輕點,你哥哥我這把骨頭,可不夠兄弟你攥的!”李存孝一聽,急忙麵紅耳赤的連聲陪禮!康君利道:“兄弟,沒事!都是自家兄弟,別這樣!”
李存信道:“父王,還稱言稱,說自己有五百家將,一十三名太保。”李存孝點頭說道:“嗯!父王說的不錯!”李存信故作氣憤的說道:“父王還說他老人家卻隻有一個親兒子,餘都是義子。”“對啊!父王說的不錯!除了三哥,李存瑁,你我眾人都是父王的義子!”李存孝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