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很冷!
康君利和李存信二人,急匆匆的趕回王府之後,聽聞李晉王沒有見李存孝後,心裏那塊忐忑不安的大石徒然落地!
李存信走向上一步,走到門人的身前,輕聲說道:“父王,他現在何處?”
“王爺,他獨自一人在書房飲酒!”門人聽四太保李存信的問話後,急忙回道!
李存信聽罷,嘴角一仰,道:“父王,現在可好?”
“王爺,他已醉了!在書房中歇息!我想扶王爺回臥房歇息,王爺不允!”門人趕緊回答道!
李存信聽罷,對著門人一揮手,說道:“行了,你下去吧!”說著話,同時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紋銀遞給了他!
門人見罷,急忙擺手道:“使不得!使不得!”
康君利見罷,從四哥李存信手中接過銀兩,硬塞到了他的手中,說道:“給你呢!你就拿著!跟著我倆以後有你的好處多著呢!”
“是!是!”門人道:“小人以後唯四爺和十二爺馬首是瞻!”
康君利嗬嗬一笑道:“嗯!去吧!有什麼事呢,我再叫你!”
“唉!唉!”說罷,門人便攥著銀兩,急匆匆的跑了!
他跑的很快,仿佛怕他倆還會將銀兩要回去一樣!
……
李存信見門人走後,院中所在之人,均是自己和康君利二人的心腹!
想到不一會兒李存孝便會人頭落地,不免心頭一樂!
李存信對著康君利說道:“未免夜長夢多,我們今夜便乘著父王酒醉不醒之時,先行將那牧羊子給宰啦!也好永絕後患!”
康君利聽完李存信的話後,額頭一仰,一咬牙道:“此計其妙,應該速速行之!”
李存信聽罷,說道:“好!走!隨我去逮那牧羊子去!”
……
夜已深,也更加的冷!
李存孝正在屋中歇息,突然聽到一陣兒急促的腳步聲,存孝心中想到:“是何人?出什麼事了,這深更半夜的還到處亂走!”
存孝剛要起身,出門查看,又一想“我今不宜到處走動,免遭他人誤會!待的真有什麼事發生之時,再出去也是不遲!”
存孝想罷,便又躺了下來!
他剛躺下便聽到腳步聲正向著自己的住處而來,存孝急忙穿好衣衫,下床。
李存孝剛走到屋門旁,便聽“哐當”一聲,屋門被人從屋外猛地推開!
接著便從屋外湧進來了十數人,他們進屋後,分站兩旁,接著又從門外走來了兩個人!
康君利和李存信!
李存孝見四哥和十二哥,不待通報便強行闖入自己的臥室,強忍怒氣道:“二位哥哥,此是何意?”
康君利二人聽罷,於是康君利即假傳晉王命令,言道:“存孝反叛,擒出府門,五車掙之!”
李存孝聽罷,一愣,緊接著腦袋裏便發出“嗡嗡”作響之聲!
一時間李存孝,急得說不出半句話來!
康君利隨即一揮手,縱手下蜂擁而上,將李存孝捆綁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父王怎會如此狠心!我要麵見父王!”李存孝大聲呼喊著!
此時,李存孝欲到李晉王處訴說,怎奈此時四下裏皆是康君利心腹之人,他們又怎麼會讓李存孝去見李晉王呢!
“啪啪”兩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李存信見李存孝還欲反抗,便一個急步上前給了李存孝兩記響亮的耳光聲!
鮮紅的血絲順著李存孝的嘴角流出!
李存孝瞪著虎目,死死的盯著李存信!
李存信的目光跟存孝對上的那一刻,嚇得李存信一個激靈!
李存信急忙穩下心神,大聲說道:“父王惱怒你不行不行的,叫我二人即刻結果了你,現在正等著我二人的回報呢,你怎麼還能再去見父王呢!”
李存孝聽罷,身子一掙,想要掙開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