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是誰?禽獸不如!(1 / 1)

第一百六十一章是誰?禽獸不如!

土,黃土。

一片黃土。

晴有日。日將落。

無名,螞蚱二人,在落日下走上了這一片黃土,晚霞升起,土色變紅,紅色如血。

紅的似血,那就是鮮血染紅的黃土。

鮮血也已幹涸凝結如黃土。

螞蚱,彎腰,俯身,用他那細長的兩根手指,撮起了一撮黃土。

他這雙已不知道曾經夾住過多少武林名俠刀劍的手指,此時此刻,竟忽然覺得有些刺痛。

“有什麼不對勁的嗎?”無名湊近螞蚱身前,小聲問道!

螞蚱聞罷無名的問話,鬆開兩隻手指,甩掉手指間的帶血的泥土,回道:“看土壤的情況,事情剛發生不過一兩日,而且此人受傷頗重!”

“你可曾猜的出,是何人?為何事嗎?”無名業已俯身抓起一撮泥土,抓在掌心看著!

螞蚱將手指在衣襟上蹭蹭了,回道:“現在,還不能!”

“奧!那麼算了,咱倆還是趕路吧!”無名,起身邁步說道!

隨即二人又向前邁步而去!

他們二人,又向前又不多遠,便又遇到了許多可疑之處!

山林,深處。

無名二人,小心謹慎的行進在山林中,他們二人是尋著可疑之處而來的!

山路上,路兩旁,古木參天,因是寒冬,故而樹上的樹葉都已紛紛落下,落葉密密麻麻的鋪滿了山路。

螞蚱,突然駐足停止不前,用鼻子用力嗅了嗅,回頭對無名說道:“小心一些!”無名聽罷,點了點頭!

他們二人這一路上,多虧了螞蚱的鼻子,二人才避免了許多麻煩,和躲過了許多次的血光之災。

現在螞蚱,他又嗅到了危險的氣息!無名他不得不小心。

“積葉中散布著血的腥味,泥土也有冒血的意味。”螞蚱,便小心謹慎的邁著步子,便小心的對著無名說道!

夜,夜已黑。

這裏是森林的最深處。

這裏有百丈高木,樹皮布滿了厚厚的青苔,而且發出磷光——這是森林裏唯一的光,正在閃動著它的恐怖。

野獸的嘶嗷正向它所占領的天地發出哀鳴。

螞蚱突然,再次俯身,伸手撥開了腳下的一片積葉!

有血。

有屍體。

一頭野犬死了,刀插在它的咽喉。

野犬的屍體已殘缺不全,人為之。

有血未必有人,有刀卻必定有人。

什麼人?

此時此刻尚不可知。

無名二人,再次起身,前行。

不久,便來到了一個村莊。

村莊內,很靜,靜的出奇。

血腥味,很重,重的令人作嘔。

但是他們二人沒有嘔吐,無名小心謹慎的推開了一間民居的屋門,門沒有上栓,所以一推便開。

門開啟的一瞬間,血腥味更加的濃,重的仿佛一隻無形的大手迎著無名的麵目推了過來,無名險些被這濃厚的血腥味推倒。

屍體,五具死屍。有大有小,有男有女,有老人,也有孩子!

首先映入無名雙眼的是一具少婦的屍體,年齡約莫三十上下,仰躺在門前的木桌上,她身上的衣衫已經被撕的破爛不堪,幾乎形同裸體,在她的下腹,赫然插著一柄尖刀,他是被人強暴以後,才又被人在下腹插了一刀。

在少婦的腳下有一具嬰兒的屍體,腦漿爆裂而死,他是被人用暴力摔在地上,而摔死的!

另外還有一個青壯漢子的屍體,他手持扁擔,雙目圓睜,被人用刀釘在了牆上。

其餘還有一對老年夫婦,看樣子是中年漢子的父母……

正在無名在這間屋子裏愣神的功夫,螞蚱又伸手拍開了附近幾間民居的房門,無一例外的都沒有了活口,都被人屠殺殆盡。

無名攥緊了拳頭,用牙咬著下唇,“是誰?是誰幹出了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來的!”

不僅無名如此,此時此刻的螞蚱也是如此,螞蚱看到這些,攥緊拳頭,惡狠狠的小聲說道:“我螞蚱不管你是誰?隻要讓我查出是何人幹的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來,我非得將你碎屍萬段!”